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傻强浑身一哆嗦。
“是是是，我一直记着呢。我这不是正想办法搞钱嘛......”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王林靠在椅背上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白金汉在洪兴外面的一级代理商。”
“只要是你介绍来的高端客户，成交额我给你抽一成水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大D如果办了一百万的卡，我就给你十万。”
“你的治疗费不仅能全免，说不定还能在旺角换套新房。”
“卧槽。”
傻强直接蹦了起来。
眼珠子瞪得跟牛铃一样大。
呼吸瞬间变粗了。
这个年代，古惑仔砍人一条街也不一定能赚到十万块，还得顶着坐牢的风险。
现在只要动动嘴皮子拉客，就能拿十万？
“王老板，王老板您是我亲爹。”
傻强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我这就去荃湾，我就是绑，也得把大D哥绑到您这儿来。”
他对着王林连鞠三个躬，然后冲出了办公室。
门被带上。
王林看着那扇门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。
代理人机制。
裂变营销。
这种后世烂大街的东西，放在这帮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古惑仔身上，就是核弹。
“老板，大D那个人可不好对付。”
方婷走过来，替王林揉肩膀。
“听说那人性格暴戾。万一治不好，他真的会拆房子的。”
王林反手握住方婷的手，微微用力一拽。
她跌进他怀里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过了两秒，才开口。
“治不好？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我想不想治，没有我治不好的病。”
“大D这种人，他的野心就是他最大的病根。”
“只要他想当和联胜的办事人，他就必须求着我。”
王林松开她，站起身，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前。
夜幕彻底笼罩了港岛。
下方钵兰街的粉红色霓虹灯开始闪烁。
白金汉那奢华大气的招牌立在其中，显得既突兀又和谐。
但王林的目光没有在这些廉价的脂粉堆里停留。
他越过矮楼，直刺远处海对岸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港。
“钵兰街终究太小了。”
王林喃喃自语。
“古惑仔兜里的那点小钱，填不饱我的胃口。”
他很清楚，这些社团大佬虽然威风，但在那些真正的幕后财阀、太平绅士眼里，也不过是看家护院的狗。
而王林要做的，是成为那个给全港岛大佬和权贵拴狗链的人。
“大D，和联胜......”
王林走回红木办公桌前。
翻开桌上那本黑色真皮笔记本。
空白的一页。
他拿出一支红色派克钢笔，缓缓写下几个字。
【和联胜：大D。】
笔尖在纸面上摩擦，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在安静的办公室里，格外清晰。
写完后，王林眼神一凝。
笔尖微微用力，在大D两个字下面狠狠画了一条红线。
下一个猎物，已经落入网中。
窗外一阵夜风吹过。
卷起街道上的碎纸片，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盘旋着，飞向更深更黑的夜幕。
港岛的规矩，很快就要换一种写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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