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流钻进他错位的腰椎骨缝里，又酸又胀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骨缝里撑开，把挤在一起的骨头一点一点掰回原位。
他后背的肌肉开始发抖，不是疼，是那种被压抑太久突然释放的酸。
肥佬黎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感觉肝脏里的热流越来越烫，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按摩床的皮面上。
他想动，但王林的手压得很稳，他动不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
包厢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肥佬黎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。
马王简紧皱的眉头也一点点松开了。
半小时后。
王林收回双手。
方婷递过一条热毛巾，他接过来擦了擦手。
“起来试试。”
肥佬黎翻身下床。
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那口气吸得很深，一直沉到丹田里。
以前他吸气吸到一半就觉得胸口堵得慌，气上不来。
现在那口气顺顺畅畅地进去了。
他又吸了一口，还是顺畅的。
肥佬黎抬起右手，用力按了按自己右侧肋骨下方。
按了一下。
又按了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
他抬头看王林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真不疼了？”
他又按了按，使劲按。
没有刺痛，只有正常的按压感。
“真TM不疼了！”
肥佬黎的声音大了起来，浑身的肥肉跟着颤。
“林爷，您这手是什么做的？我感觉那股气顺了，连呼吸都畅快了！”
马王简也小心翼翼站起来。
他先站着没动，感受了一下后腰。
没有那种熟悉的酸痛感。
他试着轻轻扭了扭腰。
骨头响了一下，但不疼。
他又扭了扭，幅度大了一些。
还是不疼。
马王简深吸一口气，弯腰去碰自己的脚尖。
手指碰到了鞋面。
他直起身，又弯了一次，这次手掌直接按在了地上。
马王简站起来，看着王林，张了张嘴。
眼眶有点红。
“我这腰，三年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三年没弯下去过。”
王林看着他们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两个人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能治，但我今天只是帮你们把病根压下去，疏通了经络。”
“你们的底子太烂，一次断不了根。”
他目光扫过两人。
“肥佬黎，从今天起，你必须控制饮食。”
“酒一滴都不能沾，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前睡觉。”
肥佬黎点头，点得很快。
“马王简，你要节制。女人先放一放。柴湾那些夜场应酬，能推就推。”
马王简也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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