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这不是普通的虚胖,是肝出了问题,重度脂肪肝,已经逼近肝硬化。”
“肝脏造血和凝血功能在衰退。”
“你再这么吃喝下去,最多半年,洪兴北角就得换人坐馆了。”
“到时候你赚的那些钱,连副好点的棺材都买不到。”
换人坐馆。
这四个字像一巴掌扇在肥佬黎脸上。
他双腿一软,巨大的身子从沙发上滑了一下。
他赶紧撑住扶手,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在社团混了二十年,他见过太多人因为身体垮了,被人从堂主位置上拉下来。
去年屯门的老鬼,中风以后连话都说不清楚,手下的地盘一夜之间被人吞得干干净净。
老婆带着钱跑路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肥佬黎不想变成那样。
王林没再看他。
目光转向马王简。
“马王简,你也别笑。”
马王简脸色一变。
“听说你在柴湾马栏的生意不错?”
“不过,你不仅开马栏,晚上自己骑的马也不少吧?”
马王简捂着腰的手紧了一下。
他开马栏的,女人自然不缺。
每次到了好货,他总要第一个验货,不然怎么敢让顾客享用?
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换,每天晚上都折腾到凌晨两三点。
三年下来,腰就废了。
“典型的肾虚,并发重度腰椎间盘突出和腰肌劳损。”
“你现在这腰,别说晚上策马奔腾了。”
“你就算站在原地,弯腰捡个打火机都费劲吧?”
“每次发作的时候,两条腿从大腿根一直麻到脚趾头,是不是?”
马王简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常年在柴湾做见不得光的生意,应酬多,女人不断。
腰早就废了。
看了多少西洋医生,打针吃药,全TM是治标不治本。
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他上个月去养和医院,拍了X光片,医生说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,建议开刀。
开刀要卧床三个月,他哪有那个时间?
跑马场的生意一天都不能停。
“王老板好毒的眼力。”
马王简苦笑,拱了拱手。
“我这腰确实快断了。王老板,您既然能一眼看穿,就一定有救命的法子吧?”
肥佬黎也挣扎着站起来,凑上前。
“王老板,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只要能保住我这颗肝,多少钱我都出。”
王林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。
“方婷,带两位堂主去VIP包厢趴好。”
...
十分钟后。
白金汉顶层最豪华的VIP按摩包厢。
肥佬黎和马王简脱了上衣,趴在高级按摩床上。
两个人都不敢乱动,像做错事的小学生。
王林走到两张床中间。
他没有用精油,直接伸出双手。
左手搭在肥佬黎右侧肝脏的位置,右手按在马王简后腰的命门穴上。
心念一动。
意识深处的马符咒亮了起来。
两股暖流顺着王林的掌心,钻进两人的身体。
肥佬黎闷哼了一声。
他觉得肝脏那个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,突然涌进了一股热流。
那股热流在肝脏里转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。
又热又胀,但不难受。
马王简咬着牙没出声,但眉头皱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