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铁门,声音平稳如山。
“进出我白金汉后门的账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我的嘴,比瑞士银行的保险柜还要严。”
傻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赶紧像个龟公一样,把三位满脸狐疑的大老板请进了白金汉。
十分钟后,白金汉顶层VIP包厢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。
冷气将三位老板身上那股子暴发户的汗味吹散了不少。
王林穿着白色的高级定制衬衫,连寒暄都省了,直接坐在了太师椅上。
他目光如同X光机一样,直接扫向最左边的高利贷老板老徐。
“徐老板。”
王林连脉都没把,只是看了一眼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球和微微抽搐的眼角。
“长期熬夜追债,算计别人算计得自己神经重度衰弱,并发狂躁症。”
“你已经整整一年,没有睡过超过三个小时的囫囵觉了吧?”
“每天晚上脑子里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叫,要靠大剂量的安眠药才能勉强闭眼。”
老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刚才还文绉绉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骇。
他猛地站起来,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对!王老板,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找了几个心理医生都看不好,这脑袋疼得我想撞墙啊!”
王林没有理他。
手指虚空一点,指向中间的走私商海龙哥。
“这位海龙哥。”
王林语气依旧清冷。
“常年跟着船在公海上吹海风、躲水警,你这老风湿已经彻底透入骨髓了。”
“一到阴雨天,双腿膝盖就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同时啃食骨头,疼得你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只能靠打封闭针硬挺,对吧?”
海龙哥吓得手里的紫檀手串都掉在了地上,啪嗒作响。
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王林。
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这手串是他花了八万块从福建请回来的,平时盘得锃亮,从来没脱过手。
今天是真被吓着了。
最后,王林的目光落在了右边那个一直捂着肚子的赌档庄家金算盘身上。
“至于你,金老板。”
王林扫了一眼他那蜡黄中透着青灰色的气色。
“长期在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场里憋尿、吸二手烟,还要随时提防差佬扫场子。”
“肾虚就算了,还加上重度胃溃疡。”
“你现在是吃什么吐什么,连喝口凉水胃里都像有一把刀在绞。”
扑通。
金算盘直接双腿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。
他想起来上个月,他在赌档里吃了一碗云吞面,不到半小时就全吐了。
吐出来的东西里带着血丝。
他以为是痔疮,没当回事。
现在才知道,是胃里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