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刚才在后巷还趾高气昂、嫌弃这嫌弃那的大老板。
此刻全部像见鬼了一样看着王林。
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连碰都没碰他们一下,直接开口就全中。
连他们平时最隐秘的痛苦都说得一字不差。
“王老板!神仙救命啊!”
海龙哥第一个反应过来,直接冲上前,就差给王林跪下了。
“我这双腿跑了半辈子英联邦的顶级医院都没治好,那些医生只会让我吃止痛药!”
“您既然能一眼看穿,肯定有办法治对不对?”
王林站起身,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真皮按摩床。
“脱了衣服,趴好。”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,包厢里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世界。
王林双手在三人身上游走。
他甚至不需要像给韩宾治病那样大费周章,只是精准地催动马符咒之力,将一丝丝治愈能量注入三人的病灶。
包厢里,接连传出三声如同杀猪一般,却又透着极度舒爽的喊叫。
“啊!”
“卧槽!好烫!好舒服!”
“我的胃!我的胃不疼了!”
...
傻强揣着那三万块钱,从白金汉后门溜了出来。
他走在钵兰街的人群里,两只手死死捂着夹克内兜。
那三捆港纸硬邦邦地贴在胸口,烫得他心慌。
路上几个小混混跟他打招呼,他理都没理。
平时他早凑上去吹牛了,今天不行。
今天身上揣着巨款,谁都不放心。
他拐进一条暗巷,靠着墙,把夹克拉链拉到最高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,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手还在抖。
三万块。
他在洪兴跟了靓坤八年,砍人、收数、看场子,最风光的一个月也就拿过八千块。
那还是因为替坤哥顶了一刀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
现在呢?
动动嘴皮子,带三个人来按了二十分钟,三万块到手。
傻强猛吸一口烟,呛得咳嗽起来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然后掏出那三捆钱,在路灯下翻来覆去地看。
崭新的一千块港纸,油墨味还没散。
他凑近闻了闻,笑了。
那笑容在暗巷的路灯下,显得有点狰狞。
傻强把钱塞回兜里,拍了拍,大步走出巷子。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个目标了。
坤哥手底下还有谁?
军火佬刘,专门从东南亚倒货的。
那个人的风湿比海龙哥还严重,据说手指头都变形了。
还有沙皮狗,开财务公司的,放贷比老徐还狠。
那个人有糖尿病,每天自己打胰岛素,打得肚皮上全是针眼。
再算上大D。
傻强越想越兴奋,脚步都快了起来。
他走回钵兰街主街,在拐角的水果摊买了一个榴莲。
然后蹲在路边,用手掰开,大口大口地吃。
榴莲肉黏糊糊地粘在嘴角,他也不擦。
他现在有钱了,吃榴莲不用回家偷偷吃,蹲在街上就能吃。
旁边卖鱼蛋的阿婆看了他一眼,嘟囔了一句。
傻强没听清,也没在意。
他一边吃榴莲,一边盯着白金汉那扇亮着灯的大玻璃。
王老板说得对!
坤哥算个屁!
......
白金汉,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