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绝对的、毫无保留的忠诚。
她看着王林,眼神变了。
王林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。
“擦干净,别让人看出痕迹。”
方婷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角。
动作很轻,很自然。
王林重新坐回椅子上,语气放缓了几分。
“你要明白,像蒋天生这种常年处在权力巅峰的枭雄,平时防备心极重。”
“任何刻意的试探和勾引,都会引起他的警觉。”
他端起普洱茶,语速平稳。
王林盯着方婷的眼睛。
“所以,你什么多余的事都不用做。”
“你只需要做好理疗辅助,陪他聊聊天,端茶倒水。”
“该温柔的时候温柔,该闭嘴的时候闭嘴。”
“保持距离,但又让他觉得舒服。”
“只要他觉得在你这里能完全放下防备,他就会自己把心里那些破事倒出来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......”
王林哼了一声。
“不用你管,他蒋天生要是真敢借着治病的由头霸王硬上弓,我让他这辈子当不成男人。”
方婷听着这番话,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我懂了,老板。”
声音不抖了,透着一股踏实。
王林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,顺着桌面推过去。
“这是你这个月额外的奖金,你平时工资的三倍。”
“以后每个月,只要情报有用,奖金只会多,不会少。”
方婷打开信封看了一眼。
厚厚一叠连号的千元港纸,足足好几万。
这个年代,这笔钱够在旺角盘下一个不错的铺面了。
“不用推辞。”
王林重新拿过纯金雪茄剪,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头,用火柴点上。
“你在做的工作,比白金汉任何一个技师都危险,也更重要。”
“所以你拿的也必须是最多的,你得配得上站在蒋天生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价。”
王林站起身,叼着雪茄,缓步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,夜雨渐渐大了。
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,钵兰街的霓虹灯模糊成一团。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
“蒋天生表面上风光,骨子里已经被掏空了。”
“他需要我,像快渴死的人需要水。”
“你要做的,就是用你的温柔和专业,让他离不开你。”
“让他觉得,只有在白金汉,只有躺在这张按摩床上,只有你方婷站在旁边,他这具破身体才算活着。”
方婷深吸了一口气,把信封收进怀里。
她站起身,对着王林的背影说:“我一定做好您安插在蒋天生身边的眼睛!”
方婷转身退出办公室,顺手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剩窗外的雨声,和雪茄燃烧的滋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