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姐……阿花颤颤巍巍地凑过来,眼神在轮椅和顾景深之间疯狂切换,这……这是……
闭嘴,小满把脸埋进手里的应援扇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耻,我……我只是暂时休息一下。那个谁,推我去第一排!
顾景深嗯了一声,真的推得很慢,很慢,每一步都避开了地面的缝隙和凸起的线缆,像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外科手术。他时不时俯身,低声问:颠不颠?疼不疼?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让她从脖子红到了耳尖。
你够了!小满偏过头瞪他,眼里却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水汪汪的,快推!景辰哥哥要出来了!
就在这时,通道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顾景辰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走了出来,镜头前的他清冷疏离,眉眼锋利,气场强大得让全场粉丝瞬间沸腾。但当他目光扫过台下,锁定在那个坐在轮椅上、正努力把自己藏进应援扇后面的女孩,以及她身后那个正用你敢乱说话就死定了的眼神警告他的亲哥哥时,顾景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差点没当场笑场。
他强忍着爆笑出声的冲动,清了清嗓子,维持着高冷人设往签售台走,却在经过林小满面前时,刻意停顿了一下。
谢谢你的支持,他拿起小满递来的专辑,笔尖在扉页上沙沙作响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却压低了些许,带着点只有他们能听清的促狭,希望你早日康复——我哥会照顾好你的,对吧?
说完,他抬起头,对着顾景辰眨了眨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哥,这轮椅服务到位吧?
小满愣住了,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,只觉得偶像对自己笑了,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弹起来:景辰哥哥!我会一直支持你的!
嗯,我知道,顾景辰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家哥哥,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,你很……特别。
话音刚落,他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背上。顾景深站在轮椅后,单手扶着把手,另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,薄唇抿成一条线,用口型无声地、一字一顿地说:顾、景、辰。
那眼神里的威胁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——再逗她,你就完了。
顾景辰后背一凉,赶紧收敛了表情,对着麦克风淡淡地说了句下一位,快步离开,心里却在疯狂OS:完了完了,哥这次是真栽了,护食护成这样,连亲弟弟的醋都吃!
而小满还沉浸在景辰哥哥对我眨眼了的眩晕中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个男人的手已经攥紧了轮椅扶手,指节泛白,正用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,死死盯着弟弟离开的背影,仿佛刚才那个眨眼是什么需要被抹除的犯罪证据。
顾景深,小满突然回头,眼睛亮晶晶的,你刚才听到了吗?他说我很特别!
顾景深垂下眼眸,看着女孩因为另一个男人而闪闪发亮的侧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,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酸涩,声音低沉而温柔:听到了。
他还说我早日康复!小满兴奋地比划着,他关心我!
嗯,顾景深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,热气拂过她发烫的耳廓,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和掩不住的醋意,但他只能关心到这里。剩下的康复,他顿了顿,手指轻轻按在她肩膀上,归我管。
小满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,她抬起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面翻涌着一种强势的、独占的温柔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不许任何人染指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什么,最终却只是红着脸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……霸道。
顾景深低低地笑了一声,推着她转向签售台的另一侧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推动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:嗯,只对你霸道。
阳光透过书城的落地窗洒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轮椅的轮轴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,像是一个关于守护的隐喻,缓缓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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