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
三兄弟连同朱桐一同站起来。
朱标,大明未来懿文太子。
即便是朱桐,面对这位大哥时,也不会有半分逾矩。
很多时候朱桐就在想,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?
虽然他比朱标只晚出生了半个时辰。
还是说这就是朱标身为大明第一位太子的魔力?
朱标笑着点了点头,目光从三个扎马步的弟弟身上扫过。
“你们三个继续。”
“别以为我来了你们就能免了,你们二哥锻炼你们,也是为你们好,将来上战场,多一分本事,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。”
三兄弟低下了头,重新摆好马步。
朱标走到廊下,先到马秀英面前,躬身行礼。
“母亲。”
马秀英抬起头,手中的针线没有停。
“吃过饭了吗?”
朱标直起身,微微一笑,“吃过了。在衙门里和几位先生一起用的,母亲不必挂念。”
马秀英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她知道朱标公务繁忙,这个时候回来,相比是来找朱桐的。
旋即,便低下头,继续纳鞋底,将空间留给了兄弟二人。
朱标走到朱桐对面,在另一张藤椅上落座。
朱桐提起茶壶,给他倒了一盏茶。
朱标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朱桐身上,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。
“可有受伤?”
朱桐看着朱标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疲惫,摇头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大事,倒是大哥…………我在前方固然辛苦,大哥在后方也不容易。”
“看你这一脸疲惫,怕是昨夜也没合眼吧?”
朱标摆了摆手。
“我还熬的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说这个,你杀了陈友谅,汉军三十万溃败,之后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?”
朱桐靠在椅背上,沉吟了片刻。
“陈友谅一死,汉军群龙无首,南方大局已定,张士诚胆小如鼠,见汉军败了,必然更加不敢轻举妄动,方国珍在东南一隅,自保尚且不足,元廷自顾不暇,在北边打来打去。”
“接下来,咱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,消化。”
“吃掉大汉的地盘,收编降兵,稳住荆襄、江西、湖广的民心。”
“只要把这些地方吃下去,咱们就坐拥半壁江山,到时候,便可北伐元廷,一统天下。”
朱标认真地听着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,目光深邃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觉得咱们,具体该如何消化,陈友谅虽起,但他那些大臣仍在,更何况他还有儿子…………”
朱桐没有回答,反而道:
“大哥,你只是世子,何必要把自己搞这么累?有父亲在呢,具体怎么做,应该是他该操心的事情,你………适当休息休息。”
朱标笑了。
“父亲也不容易。他一个人扛着整个吴国公府,要打仗,要用人,要治理民生,你不愿意掺和这些事,你不愿意掺和这些,那我就只能多帮一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