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狠狠关上,半分情面不留。
八两滚对着门喊:“明年清明给你留位置!碑我先刻好,你来不来都一样!”
门里传来一声怒喝:“滚!”
八两滚乐了,扭头对老白说:“他说滚。那就是同意了。”
老白面无表情:“碑刻好了,他就是第二丑。不服也得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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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门都不让进,咋救人?”八两滚挠头。
屋阿果突然眼睛一亮,指着远处:“摇摇阿姨的剧组!”
远处,穿粉裙、戴墨镜的摇摇阿姨摇着扇子,带队走来。
屋阿果屁颠屁颠跑过去:“阿姨,还记得我吗?”
摇摇阿姨摘墨镜,惊喜大喊:“恶抗!你是恶抗啦!”
“不是,我是屋阿果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“啪啪”扇自己两巴掌,扭头喊老白:
“快把我改成恶抗!鼻子垫五组千斤顶,鼻毛用最好的,掉了能做鼻毛大衣!”
老白愣神:“还有啥特征?”
“爱法式热吻!”
“行。”
老白掏出工具一通操作,咔咔垫高鼻子,噗噗粘上鼻毛,咚咚塞好千斤顶。
屋阿果摸了摸新鼻子,娇声喊:“阿姨,是我啦!”
摇摇阿姨一把抱住他,哭得稀里哗啦,台湾腔拉满:
“恶抗!阿姨想死你了啦!你好傻喔!”
屋阿果被勒得喘不过气,长鼻毛直戳她脸。
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啦!”
马摇摇疯跑过来,揪住屋阿果衣领,红眼炸毛,鼻毛乱晃:
“紫薇抢不过,现在还跟我抢恶抗!我摇~我摇摇摇!”
一甩飘两根鼻毛,两甩飘三根,三甩漫天飞。
剧组人员瞬间疯抢,尖叫不断:
“我的!这根质感绝了,能做大衣!”
眼镜剧务捏着根绿鼻毛,狂喜大喊:“凑够一万根,做绿毛龟大衣!”
马摇摇低头看鼻孔,委屈瘪嘴:“我哪来的绿鼻毛啦!”
没人理他,全围着剧务抢着看,他只能拼命摇头晃脑,狂甩鼻毛。
八两滚蹲在角落,扯扯老白:“我们真是来救人的?”
老白看着满地鼻毛,淡淡点头:“是。”
“门关着,咋进?”
老白走到屋阿果身边,低声吩咐:“跟阿姨说,园区嘚绒管租金,你跟他熟,带剧组租场地,咱们混进去。”
屋阿果立刻转头,软糯撒娇:“阿姨,园区嘚绒我超熟,咱们去租场地拍戏,价格超便宜!”
摇摇阿姨扇子一挥:“走!进园区!”
大门缓缓打开,摇摇阿姨带队而入,屋阿果、八两滚紧跟其后。
老白站在最后,摸了摸怂小包,冷声道:“出栏了。”
一脚踏进园区,身后马摇摇的嘶吼还在回荡:
“我摇~绿鼻毛快出来啦!”
剧务兴奋的声音跟着传来:“又一根绿的!加油!”
八两滚走了几步,突然回头对着大门喊:
“天下第一丑是我,你永远第二!”
老白头也不回:“碑刻好了,他就是第二丑。不服也得服。”
八两滚摸了摸光头,咧嘴一笑,快步跟上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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