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抗被马摇摇勒得脸都紫了,气都喘不过来。
马摇摇眼睛通红,鼻涕眼泪一起流,嘴里还在喊:
“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恶抗啦!为什么为什么!”
他越摇越厉害,恶抗被晃得头晕眼花。
“马哥……松手……我要SI了……”
马摇摇不听,继续摇。
他低头看见恶抗鼻孔里那撮鼻毛——黑的白的灰的都有,还有一根绿的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嫉妒心瞬间炸了。
“你鼻毛比我受欢迎!”
他一把松开恶抗,从怀里掏出梅花烙,通红通红,还冒着热气。
恶抗脸都白了:“你要干什么!”
马摇摇举着梅花烙,对着恶抗的鼻孔:
“我叫你比我受欢迎!我要给你的鼻毛做一个结扎手术!看你还生!”
“滋——!”
烙铁按上去,白烟冒起来。
恶抗疼得惨叫:“啊——!”
马摇摇手一抖,烙铁歪了,在恶抗鼻梁旁边烫出一串红点点。
一粒一粒,圆滚滚,红彤彤。
马摇摇愣住:“怎么是红的?”
话音刚落,那些红点点开始往外冒东西。
一根。两根。三根。
红豆生鼻毛,春来发好多枝。
红点点的位置,鼻毛疯了一样往外钻,红的绿的紫的,跟开花似的。
恶抗整张脸都炸了,鼻毛从四面八方冒出来,密密麻麻,像春天的野草。
“又长了!又长了!”
马摇摇慌了,举起梅花烙又按下去。
“滋——!”
又烫出一串红点点。
红点点又长鼻毛。
再烫,再长。
再烫,再长。
恶抗的脸已经看不见了,全是鼻毛,红的绿的紫的白的灰的,一层叠一层,像一座毛茸茸的小山。
“停!停啊!”
马摇摇扔掉梅花烙,蹲在地上,快哭了。
剧组的人愣了一秒,然后——
“我的!”
“这根是我的!”
“别抢!别抢!”
他们蹲在地上疯狂捡鼻毛。
有人捧着一把鼻毛,眼睛发光:
“这毛质!这手感!做出来的大衣一定暖和!”
有人已经开始设计款式:
“我要做一件恶抗牌鼻毛大衣!限量款!”
马摇摇看着这一幕,更气了。
他站起来,掏出剪刀,摆出姿势——
“一剪没!嚯嚯哈嘻!”
剪刀上下翻飞,鼻毛满天飘。
剪完一轮,鼻毛又长出来了。
再剪一轮,又长。
再剪,再长。
他累得直喘气,恶抗脸上的鼻毛还是密密麻麻。
“怎么剪不完啦!”
他扔掉剪刀,蹲在地上,彻底崩溃了。
老白在旁边看着,终于开口:
“快使用法式热吻。”
恶抗:“什么?”
老白:“嚯嚯哈嘻!快使用法式热吻!”
恶抗眼睛一亮,猛地转头,对着马摇摇的嘴——
“啵!”
一口亲上去。
马摇摇整个人僵住了。
手松了。
脸红了。
鼻毛不摇了。
他站在原地,像被人点了穴,嘴巴还保持着被亲的姿势,眼神从疯癫变成空白,又从空白变成害羞。
“你……你亲我……”
恶抗擦了擦嘴:“你差点勒SI我。”
马摇摇捂着嘴,脸通红:“可是……可是你为什么要亲我啦!”
恶抗:“因为你要SI了。”
马摇摇:“那你也不能亲我啊!”
恶抗:“是他让我亲的。”
马摇摇看向老白。
老白面无表情:“有用就行。”
马摇摇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咔嗒。”
园区大门打开了。
那个西装笔挺、屁股翘得像朝天椒的人走出来。
他捂着肚子,笑眯眯地看着满地的鼻毛,眼睛发光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蹲下来,捡起一根鼻毛,对着光看了半天。
手开始抖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鼻毛……”
八两滚:“那是什么?”
西装男声音都在颤:
“这是毛尖茶。”
西装男把那根鼻毛举到鼻子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:
“奥哟!就是这个味儿!”
他把鼻毛放进嘴里,轻轻咬了一下:
“你们听这声音!脆!响!这是上等毛尖才有的回响!”
八两滚:“鼻毛……还能回响?”
西装男没理他,摸了摸口袋:
“奥哟!我的包倍儿!”
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,趴在地上,一根一根地看那些鼻毛。
“你们看这根!分叉分得恰到好处!穿得都好看!这是毛尖茶的最高境界——千层分叉!”
“再看这根!牙尖上还带着绿色的鼻鼻涕!这是精华!是茶毫!是毛尖茶的灵魂!”
他激动得脸都红了,站起来对着园区里面喊:
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”
园区大门里涌出来一群人。
端着茶杯的、拎着水壶的、捧着茶盘的,还有几个扛着板凳的。
西装男指着满地的鼻毛:
“品!给我品!”
一群人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捡起鼻毛,放进茶杯里。
热水倒进去。
茶汤瞬间变成淡绿色,一根根鼻毛在水里舒展开来,像茶叶一样浮浮沉沉。
有人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眼睛亮了。
“好茶!”
又喝了一口。
手开始抖。
“这茶汤!清亮!透澈!入口绵柔!回甘悠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