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棒梗,心里既紧张又疑惑,一边时不时偷瞄着不远处的何雨柱,手里的动作却没停,攥着小玻璃瓶不停往里面倒酱油,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。
换做往常,他敢溜进厨房偷东西,傻柱早就吹胡子瞪眼,又是呵斥又是追着打骂,他每次都得拼尽全力跑,才能躲过一顿教训。
也正因为傻柱次次阻拦,棒梗心里越发不服气,总觉得傻柱小气,渐渐就跟他杠上了,动不动就对着干,还总觉得傻柱孤身一人,东西吃不完用不完,给自己拿点是应该的。
可今天,他都明目张胆站在调料架前偷酱油了,傻柱非但没有像以前一样阻拦,反而就站在一旁,喜滋滋地盯着他看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这反常的样子,反倒让棒梗心里犯起了嘀咕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难道是因为这酱油是公家的,不是傻柱自己的,所以他才懒得管?
棒梗想不明白,索性也不再多想,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小瓶子里灌酱油。
不管傻柱是真不管还是假不管,对他来说都是好事,正好能顺顺利利把酱油拿走,傻柱不管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没一会儿功夫,棒梗就偷了大半瓶酱油,把自己带来的小瓶子装得满满当当,随后赶紧把食堂的大酱油瓶放回原位,攥着偷来的酱油,慌慌张张就往后门跑,一心想着赶紧溜出厨房,免得傻柱突然反悔。
“哎呦喂!”
谁料他刚低着头往后门冲,就迎面撞上一个刚走进来的身影,整个人被狠狠撞了一下,重心不稳,一屁股摔在地上,手里的酱油瓶都差点脱手,忍不住疼得叫出了声。
被撞的人也同时发出一声痛呼,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今儿个特意跑到食堂后厨,本就是想找何雨柱的茬,顺便在他面前嘚瑟嘚瑟,显摆自己跟厂里领导走得近。
没想到刚从后门进来,就被一个小屁孩撞了个正着,心里顿时火冒三丈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低头一看,发现摔在地上的是秦淮茹家的大儿子棒梗,再瞥到那孩子手里攥着的小瓶子,瓶口还沾着酱油渍,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心里的火气更盛了。
好啊,这胆大包天的坏小子,居然敢跑到轧钢厂食堂偷公家的东西,简直是无法无天!
“嘿!你小子胆真肥啊,竟敢跑到食堂来偷公家的东西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许大茂双手叉腰,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地上的棒梗,厉声呵斥道。
棒梗年纪小,被许大茂一凶,瞬间慌了神,脑子一转,立刻就想把锅甩给何雨柱,想都没想就张口狡辩:“我没有偷!这是何雨柱让我来拿的!”
话音刚落,他不等许大茂反应,伸手就指向一旁的何雨柱,紧接着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攥着那小半瓶偷来的酱油,头也不回地往后门跑,一溜烟就没了踪影,只留下许大茂站在原地,气得脸色发青。
许大茂听完棒梗的话,想都没想就信了,立刻转头恶狠狠地看向何雨柱,伸手指着他的鼻子,怒气冲冲地放话:“傻柱,你胆子可真不小,竟敢偷公家的酱油给秦寡妇家的儿子,这事我管定了,我现在就去厂长那里举报你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砰!”
许大茂的话音刚落,一根擀面杖突然凭空飞了过来,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额头上,力道不小,瞬间砸得他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直冒金星,疼得他捂着额头,连声惨叫。
何雨柱慢悠悠地收回扔出擀面杖的手,脸上挂着一抹冷笑,看着一脸痛苦、狼狈不堪的许大茂,语气冰冷地开口:“许大茂,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满嘴喷粪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眼神锐利地盯着许大茂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首先,把你那臭嘴给我放干净点,我有名有姓,叫何雨柱,不是什么傻柱。要是下次再敢这么乱叫,再满嘴胡言,小心我打得你哭爹喊娘,反正你嘴欠在先,我就算动手,也是占理的一方,谁也说不出半句不是!”
“其次,棒梗偷酱油的事,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是那小子自己偷偷摸摸进来偷的,我压根就没指使他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让他拿了?就你这猪脑子,也不想想,我是这食堂的主厨,想要点酱油,还用得着让一个小孩子来打掩护?我真想要,直接拿便是了,食堂里谁会说我半句不是,犯得着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