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就纳闷了,这食堂大门好好的不走,你非得钻后门,刚进来就听信一个小孩子的胡话,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我头上扣帽子。那小子自己偷了东西,你要是真生气,大可以追上去把他抓到派出所去,你要是能好好教训教训那无法无天的小子,我还得谢谢你呢!”
“最后一点,你给我记牢了,以后跟我说话,放尊重一点,我可不是你爹,没义务像惯着儿子一样惯着你,别给你点脸色就蹬鼻子上脸。”
何雨柱说完,一脸轻松地拍了拍手,缓缓脱下身上沾着油烟的白色厨师工作服,准备下班离开。
许大茂站在原地,听完何雨柱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,瞬间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黑得如同锅底一般,咬牙切齿地盯着何雨柱,却偏偏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。
不管是棒梗偷酱油栽赃的事,还是何雨柱不准他再叫“傻柱”的警告,他都没底气再继续纠缠,心里又气又恼,却又无可奈何。
可额头被擀面杖砸中的那一下,疼得钻心,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。
许大茂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,愤愤不平地瞪着何雨柱,试图拿厂长来压他,一脸高傲地扬着下巴说道:“何雨柱,我可告诉你,知道今天是谁请我来的吗?是厂长!”
他刻意加重语气,脸上满是得意和自满,冷冷地看着何雨柱,放狠话道:“你今天敢动手打我,得罪了我,迟早有一天,我让你这食堂主厨的位置坐不稳,直接把你开除掉!”
何雨柱听完,直接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地嘲讽道:“嘿,许大茂,你不光人长得丑,想得倒是挺美,净做白日梦!”
“你别在这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真当厂长是诚心请你?不过是给你个蹭饭的机会,回头顺便问你一句,晚上能不能给厂里放一场小电影,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尽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。”
许大茂被戳破了心思,非但不觉得难堪,反而越发得意,举起右手大拇指,指了指自己,自信满满地扬声道:“怎么了!哥们我就是有这个本事,能讨厂长欢心,能跟厂长坐在一张桌上喝酒吃饭,你呢?你就是个烂厨子,这辈子也就只能待在后厨,跟锅碗瓢盆打交道,瞎忙活一辈子,永远上不了台面!”
“砰……砰砰砰!”
许大茂一边放着狠话,一边慢悠悠地往食堂里屋走,谁知刚走两步,脑袋又被东西砸中,接连几下,疼得他唉声连连,连连惨叫。
何雨柱随手从旁边菜筐里拿起一根黄瓜,直接朝着许大茂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紧接着又拿起几根,接连不断地丢过去,边砸边冷声冷哼:“我给你一根黄瓜,再给你一根,让你好好醒醒脑,别在这胡说八道!”
“许大茂,我也告诉你,你少拿开除来吓唬我,我这一身厨艺,在这四九城里也算独一份,不管走到哪,都能混得风生水起,饿不着自己。就你这种只会拍领导马屁、没半点真本事的玩意儿,我还真不怕你!”
“哎哟……好你个何雨柱,敢一而再再而三打我,你给我等着,这事我跟你没完!”许大茂一边用手护着脑袋,抵挡着飞来的黄瓜,一边疼得龇牙咧嘴,放下狠话,匆匆忙忙从后厨穿行而过,狼狈地落荒而逃。
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慌不择路、灰溜溜跑掉的样子,忍不住乐了,一边继续扔着黄瓜,一边冲着他的背影大喊:“呵,跑什么跑!我可提醒你,晚上厂长那桌的鸡别吃,我早下了泻药,吃了有你好受的!”
直到许大茂彻底跑出后厨,没了踪影,何雨柱才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呆了的徒弟马华,语气平淡地吩咐道:“好了,今天的活差不多忙完了,我也该下班了,剩下的收尾活,你就辛苦一下,收拾收拾吧。”
马华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应道:“行嘞,师父!您放心下班吧,剩下的事都交给我,我保证收拾得妥妥当当的!”
何雨柱闻言,点了点头,从一旁拎起自己的铁皮饭盒,转身就准备离开食堂。
在这个年代,手艺是吃饭的本钱,向来有“教会徒弟,饿死师父”的说法,所以厨师大多不会轻易收徒,就算收了,也都是先从学徒做起,慢慢打磨,一步一步传授手艺。
也正因如此,尊师重道是这行最看重的规矩,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马华性子老实本分,一直跟着何雨柱学厨艺,对何雨柱这个师父向来敬重有加,从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所以不管师父交代什么活,他都心甘情愿去做,毫无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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