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，这句话在手艺行里，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。
只是人心隔肚皮，无论哪个年代，都难免会出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真要是运气不好，收了这么个徒弟，那也只能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清、眼光太差。
这个年代的风气还算淳朴，街坊邻里大多夜不闭户，就算白天出门办事，家里也常常不锁门。
一般人就算心里有什么不痛快、小摩擦，也不至于去做偷鸡摸狗的勾当。
毕竟一旦被人抓住，名声彻底臭了不说，这辈子差不多也就毁了，所以没谁会无聊到去动别人家的东西。
“你小子，挺不错的。”
看着马华对自己恭恭敬敬、任劳任怨的样子，何雨柱心里也颇为满意，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好好干，再过些日子，我正式教你几道菜，先从简单的开始慢慢来，你小子有前途。”
这话一出，马华脸上瞬间乐开了花，连忙躬身应道：“好嘞，谢谢师父！”
何雨柱愿意教他真本事，意味着他离独当一面的厨师又近了一大步，心里自然是说不出的欢喜。
他原本还以为，自己至少还要在帮厨的位置上熬个好几年，才能摸到炒菜的边，万万没想到师父这么快就松口了。
“好好干吧。”
看着马华兴奋得手足无措的模样，何雨柱笑了笑，不再多言，拎起自己的铁皮饭盒，径直离开了厨房。
继续待在后厨也没什么意思，活儿都忙完了，眼看也到了下班的点，不如早点走人。
更何况，他心里还惦记着一件大事。
赶紧去买些小鸡小鸭，再捎带上各种瓜果蔬菜的种子。自己脑海里连着那么一大片空间土地，可不能白白浪费了，必须好好利用起来。
除此之外，他还打算回去之后，好好测试一下空间。
找块钟表进去看看，研究研究这空间里有没有时间流速差异，这对他往后在这个年代立足，至关重要。
何雨柱刚离开厨房没多久，另一位穿白厨师服的杨师父就拉过马华，一脸好奇地问道：“马华，我听人说，你师父跟那个放映员许大茂，住一个四合院啊？”
“是啊，杨师父，我师父跟许大茂不光一个院，还是死对头呢。”马华点了点头，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。
“您是刚调来的，不清楚这里面的事儿。跟您说，每次许大茂请电影站的人吃饭，我师父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，那都不算完。您就等着瞧好戏吧。”
“得嘞，我倒要看看。”杨师父笑着应了一声。
另一边，何雨柱已经走出第三轧钢厂，沿着小路往家的方向走。
没走多远，一阵若有若无的烤鸡肉香味，就顺着风飘了过来，香气正是从路边一截废弃的圆柱水泥管后面传出来的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不用看也知道，肯定是棒梗那小子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，在这儿烤了叫花鸡，正跟他两个妹妹贾晓当、小槐花偷偷分着吃呢。
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轻轻叹了口气，懒得过去多说一句。
跟那几个被教歪了的孩子计较，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他径直转身，朝着东直门的菜市场走去。那儿不仅能私下买到鸡鸭，还能找到各种蔬菜瓜果种子，正好一次性置办齐全。
何雨柱心里十分笃定，自己那系统空间里土地肥沃、泉水养人，种出来的东西，口感和营养肯定比外面市面上的要好上一大截。
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，也清楚这个年代买肉都要肉票，国营肉铺管得严，他也没打算去凑那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