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傻柱,一辈子都被她死死拿捏、反复算计,险些落得个绝后的下场。
若不是聋老太太心善,收留了被离异的娄晓娥,还极力撮合她与傻柱相处,给了两人相处的机会,傻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骨肉,最终孤苦一生。
一想到往后还要跟这群自私自利、各怀鬼胎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何雨柱就打心底里觉得憋屈、不痛快。
可他也无可奈何,这个年代房子向来紧缺,一房难求,更何况这四合院里,本就有三间房是属于他自己的私产。
有个安稳的落脚之处已然不易,暂且只能先这样住着,日后再慢慢谋划出路。
毕竟在这个年代,房屋全由公家统一分配,寻常人想要私自买房搬出去,根本是天方夜谭,眼下根本没有可行的办法。
在原剧里,这座看似和睦的四合院中,除了心善的聋老太太和真心待他的娄晓娥,其余人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傻柱好的,更没有谁真心实意地想帮他一把。
满院子的人,平日里都戴着伪善的面具,见到傻柱时个个嘘寒问暖,摆出一副关切体贴的模样。
可真等到傻柱遇上事,或是日子稍微好过一些,全院的人便会一拥而上,轮番找他谈话说教。
说是谈心,实则就是见不得傻柱过得舒坦,想方设法道德绑架、压榨他。
最典型的便是后来娄晓娥带着傻柱的亲生儿子回来寻他时,院里人的种种嘴脸,更是让人齿冷。
这群人个个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全是别有用心之辈。
若是没了傻柱,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和年迈的婆婆便没人供养,一大爷的养老无人托付,二大爷和三大爷的日常也少了人伺候照应。
他们不仅占着傻柱的房子,就连秦淮茹的儿子棒梗结婚,用的都是傻柱的屋子。
硬生生将傻柱困在这座四合院中,一辈子为秦淮茹家当牛做马,任劳任怨,最终沦为全院人道德绑架的牺牲品,活成了最可悲的人。
当初何雨柱追剧时,看到傻柱与失散多年的儿子相见,激动得无以复加,可一旁的秦淮茹却满脸不悦,甚至带着抵触,分明是不希望傻柱有自己的亲生孩子。
那副嘴脸,看得人心里堵得慌,满是不是滋味。
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,重活一世,他拥有了改写命运的机会,何雨柱绝不会再重蹈覆辙,任由旁人拿捏算计。
他重重跺了跺脚,甩去心头的烦闷,拎着那一对肥鸡,昂首走进了四合院。
“呦呵,傻柱,今天倒是下班挺早啊!”
何雨柱刚踏进院门,正巧遇上从屋里走出来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一眼就瞥见了他手里提着的两只活鸡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和酸意:“好家伙,一下子拎回一对鸡,你小子这小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吧,这不得吃上好几天?”
何雨柱抬眼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冷淡:“呵,三大爷。”
“我说三大爷,您要是嘴馋想吃鸡,就自己掏钱买去,别在我跟前酸溜溜的,满嘴流口水的样子,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”
顿了顿,他神色认真起来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还有件事,我得跟您说清楚。从今往后,别再傻柱、傻柱地叫我了,我有名有姓,叫何雨柱。您好歹是个文化人,还是小学老师,教书育人的,总这么随口叫人外号,合适吗?对得起为人师表这四个字吗?”
看着三大爷脸上的神色,何雨柱寸步不让,继续说道:“您是院里的长辈,还是人民教师,总不能为老不尊吧。以前大家这么叫,我懒得计较,可也不能没完没了。换作是您,天天被人喊傻阎大爷,您心里能乐意吗?”
阎埠贵没料到今天的何雨柱居然如此硬气,一点情面都不留,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,尴尬地搓了搓手,连忙服软:“得得得……傻……何雨柱,你也别跟三大爷较真,是我不对,我给你赔个不是还不行吗?”
“以前是三大爷嘴快,跟着院里人叫惯了,还以为你不介意。”
“今个你把话说开了,往后我就叫你柱子,绝不乱喊外号。我回头在院里跟大伙提一提,让大家伙以后都叫你柱子,这么安排,总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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