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处之后,何雨柱趁着空闲,便闪身进了自己那处自带的随身空间,在里面松松土、锄锄地,权当是放松身心。
忙活了一阵,他又从空间里拎出一对肥硕的活鸡,心里盘算着今晚的事。
自家妹妹何雨水今天要回四合院,正好炖上一只鸡,给许久未见的妹妹好好补补身子。
更重要的是,他打算借着这个机会,好好跟妹妹掰扯掰扯,纠正她那一根筋的死脑筋。
从今往后,务必让她跟秦淮茹一家子划清界限,少来往,最好是彻底不搭理。
若是何雨水依旧执迷不悟,那何雨柱也真打算狠下心,不再管这个拎不清的妹妹了。
没多大会儿功夫,何雨柱便提着两只鸡,回到了这座住了多年的四合院。
站在院门口,他望着眼前熟悉又让人糟心的院落,一时间百感交集,心里五味杂陈。
自从傻柱的父亲何大清再婚成家,就搬离了这座四合院,只留下傻柱和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,在这大院里苦熬日子。
这么多年下来,兄妹俩的生活过得着实艰辛不易。
一大爷和一大妈平日里偶尔会搭把手、帮衬一二,看着倒也算热心,可这份关照背后,何尝没有自己的私心算计。
这四合院里的人家,哪家不是各怀心思、打着自己的小算盘?
院里鱼龙混杂,人心叵测,真正能掏心掏肺、真心待人的,掰着手指头数,也找不出几个来。
与其说这里是“情满四合院”,倒不如称作“禽满四合院”更为贴切,一字之差,却是天差地别的真相。
这些年,一大爷和一大妈对傻柱兄妹确实多有照料,可归根结底,不过是看中了傻柱老实本分、手艺又好,指望他将来能为两人养老送终罢了。
当然,比起院里其他自私自利的人,一大爷夫妇的心思还算纯粹。
除了养老的念头,倒也没对傻柱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,更没做过坑害他的事。
也正因如此,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两位老人,日后还是可以正常相处,不必彻底撕破脸面。
至于院里的二大爷刘海忠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,一辈子没当过什么正经官,却偏偏热衷于管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,大小事务都要插一手,摆出一副领导做派。
可他连自己家里的几个儿子都管教不好,自私自利,有什么好东西只想着自己,从来不顾及家人。
身为轧钢厂一名普通的七级车间钳工,本事没多大,当官的美梦倒是做了不少,就这般心胸与德行,又哪里配当什么领导?
整日里在院里装模作样、端着架子瞎指挥,弄得几个儿子对他离心离德,压根不愿跟他亲近交流。
正所谓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,刘海忠这般行事,早晚有一天要自食恶果,落得个晚景凄凉的下场。
而三大爷阎埠贵,更是把精打细算刻进了骨子里,小日子过得精细到了极致,堪称整个四合院出了名的铁公鸡,抠门小气到了极点,也是院里最鸡贼算计的人。
他不光对外人抠,对自己的亲人更是分毫不让。
就连跟大儿子大儿媳住在一起,都要明码标价收房租;
儿媳的亲妹妹上门吃顿饭,他都要掰扯着算饭钱,半分便宜都不肯让。
这般锱铢必较、六亲不认的性子,晚年能落得什么好下场,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,注定凄惨不堪。
最让何雨柱膈应的,还要数秦淮茹。
这个女人堪称心机深沉、自私自利到了极点,简直是渣得没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