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嫌弃自己烦了吗?不对啊,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,惹着他了啊,昨天还给何雨柱弄了花生米下酒呢。
今天何雨柱怎么就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模样,显得十分的冰冷陌生,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总不会是自己经常去找他抠钱,一直没给到何雨柱实质性的“甜头”,让他感到很不爽快?
秦淮茹站在原地还在不断地回想着哪儿不对劲的时候,许大茂却鬼鬼祟祟地从阴影里走到了她的跟前。
一个黑影的忽然出现,秦淮茹瞬间就被吓了一大跳,捂着胸口惊呼一声。
看着许大茂这样近距离地盯着自己,秦淮茹被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,一脸惊魂未定地说道:“许大茂!你大半夜的吓死人啊,你想干什么!”
“嘿……秦淮茹,你家人干了坏事,你反倒问起我来了?”许大茂阴恻恻地笑着,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压低声音,凑近秦淮茹的耳边,冷冷地说道:“我可告诉你,你儿子棒梗就是偷我家鸡的人!证据确凿,跑不了的!”
许大茂阴恻恻地望着秦淮茹这风韵犹存的小身材,冷冷地哼道:“你说这事,我要是去派出所报个警,把你儿子抓起来关进去,这样你儿子这辈子是不是就毁了?少年犯啊,那可是要进档案的!”
“许大茂,你……你这张臭嘴,就别在这胡乱瞎说!造谣也要有个限度!”秦淮茹听完许大茂的这些话,瞬间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,脸色突变,声音都在颤抖。
她虽然护短,但心里清楚棒梗这孩子确实手脚不干净,瞎胡说什么,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去偷别人家的鸡呢?这要是传出去……
“嘿嘿……我有没有瞎说,你回家去就知道了。”许大茂阴笑地望着秦淮茹,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秦淮茹的这小身板。
“你现在就回去,仔细问问你儿子棒梗,是不是偷了我家的鸡。这小子要是不乐意承认的话,明个我就去派出所,让警察来查这件事。”
“这偷只鸡的罪名,虽说算不得什么惊天大案,可你也是知道的,到时候往少年犯管教所那么一送,关个两三年的肯定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许大茂顿了顿,语气放缓,却更显威胁:“看在咱都是一个四合院邻里邻居的份上,我现在也不和你闹腾,你先回去了解了解情况。明个午饭后我就回院里了,到时候我在院角落里等着,你下班回来后,咱两到时候好好聊聊,把这事儿了了。”
许大茂说完,便一脸嘚瑟的模样,双手插兜,转身往自家走去。
此时的许大茂已经认定,秦淮茹家大儿子棒梗,就是偷他家那只鸡的人!
所以秦淮茹家大儿子棒梗,才会跑到轧钢厂的厨房去偷酱油,这样也就能合理地解释为什么自家丢鸡的这事的来龙去脉了。
就因为自家丢只鸡的事,今天可是让他足足损失四十块呐!这钱可是他的心头肉。
他非常的清楚,这钱要是让秦淮茹赔,她肯定是不乐意掏出来的,即便秦淮茹有这钱,她也不会给的!
她在轧钢厂一个月的工钱也就二十来块钱,这要是赔钱了,可是要了她快两个月的工钱。就秦淮茹一家的情况,根本不可能掏出来的。
就算秦淮茹想拿,她那个爱嚼舌根、精明算计的婆婆贾张氏也肯定不愿意给的,老太太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这事说起来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,这棒梗犯的错,秦淮茹赔钱了事就行。
再说自己也真不好为了一只鸡去派出所,真要是报警抓了秦淮茹家的大儿子棒梗。
许大茂敢断定,一旦自己报警,把秦淮茹家的长大儿子棒梗给关了起来的话,这四合院里所有的人都会对他有意见,就连院里的三位大爷都会排斥他,搞不好还会把自己从大院里赶出去。
毕竟到时候各个都会骂自己欺负人家孤儿寡母,到那时真就因小失大咯,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混?
可自己又因为秦淮茹家的大儿子棒梗偷鸡的这事,让何雨柱讹去了整整四十块钱!
这口气,不出实在难消心头之恨!
所以这钱,必须得从秦淮茹身上找补回来,还不能惊动派出所,只能用这种阴私的手段逼迫她就范。
许大茂心里盘算着,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