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孩没事为什么要跑厨房偷酱油呢?
真要偷,那也得偷点吃的对吧?
大米白面,鸡鸭鱼肉,哪怕是块肥肉也行啊。
可这酱油,说白了也就是一剂调味料而已,是用来给食物提鲜入味的。
这兔崽子偷酱油,显然不是为了喝酱油,那就是要用来给什么东西“入味”!
问题来了!
这秦寡妇家的大儿子棒梗手里到底有什么好吃的需要用到酱油呢?
难道是他们家好不容易弄到的肉?
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,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家里那只被偷走的老母鸡。
自家养的鸡,肉质紧实,要是红烧或者烤着吃,没点酱油调味确实不够香!
这样一来,逻辑就通顺了。
肯定是秦淮茹家的大儿子棒梗偷了自家的鸡,又因为这鸡要么是被烧着吃的,要么是烤着吃的,没有调味料伴着吃不够香!
这才让这小兔崽子胆大包天地溜进了轧钢厂的厨房偷酱油,作为佐料!
也只有这样,才能够合理地解释清楚自家的鸡是被秦淮茹家的大儿子棒梗偷的。
这样一合计,原来竟是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,干的这偷鸡摸狗的事情!
正当许大茂还待在原地不停在思考、反复确认这个推理的时候,另一边,何雨柱已经在回屋的路上,却被秦淮茹蛮横地拦住了回去的路。
“傻……柱子!”
秦淮茹伸手拦着何雨柱回屋的路,脸上堆着那种惯用的、半推半就的腼腆羞涩模样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刚见着你和许大茂又拿了五块钱给你,你这一次就得了四十块钱呢!你看,要不你这钱先放我这里保管着?”
她眨巴着眼睛,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:“那仨小家伙要吃饭,一家子人也很久都没吃上一点肉沫星子了,你看怎么样?姐姐我帮你存着,还能给你买点好吃的。”
“呵……我的钱为什么要放你那呢!”何雨柱看着眼前这故作娇羞模样的秦淮茹,歪了歪脑袋,一脸鄙夷。
“你特么是我谁呀!又不是我媳妇,也不是我家亲戚,非亲非故的,凭什么我的钱要放你那呢!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!”
“秦淮茹,还有个事得跟你说道说道。”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,盯着秦淮茹那双闪烁的眼睛。
“从今往后可别再叫我傻柱了,我可是有名有姓的,以后叫我何雨柱,叫柱子也行。我可是要找老婆的人,别整天没事找事的就往我那屋钻,免得院里街坊邻居误会,还以为我两怎么着似的,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话一说完,何雨柱便一脸不屑地推开秦淮茹的手臂,转身回屋去了,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。
一眼都不想多看这心机婊。这女人太能算计了,真特么恶心。
就算这女人半夜里光着身子跑到他的床上来,他估计都得恶心得吐出来,大雕鸟对她更不会有任何反应。
反胃!恶心!想吐!
“你个傻……柱子!”
秦淮茹听完何雨柱的这些话后,整个人都不淡定了,脑瓜子嗡嗡作响,像被雷劈了一样在原地傻傻地愣住了,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怎么会这样呢?之前何雨柱可是直接就把很多钱放她这保管的,这次怎么就不乐意放了呢?为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