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林阳……有没有一点感觉？”钟晓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表情，“我不是说你要背叛许幻山，就是单纯地问，你对林阳这个人，有没有好感？”
顾佳愣了一下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连忙摇头：“没有！怎么可能！我跟他才认识几天，怎么可能有好感？”
可她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心虚，眼神也有些躲闪——她想起了昨晚林阳吻她的感觉，想起了他霸道又炙热的眼神，想起了他转身离开时她心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钟晓芹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心里明白了几分，却没有拆穿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：“顾佳，有些话，我不知道该不该说，但作为你的闺蜜，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。”
“你说。”顾佳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钟晓芹沉吟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我觉得，你可以答应他。”
顾佳浑身一僵，脸上满是不敢置信：“晓芹，你说什么？”
钟晓芹连忙握住她的手，语气认真：“你先别急，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你不想背叛许幻山，也不想失去自尊，可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，不是吗？如果你拒绝林阳，佳美就完了，你和许幻山的心血就白费了，到时候你们的婚姻还能维持下去吗？以许幻山的性子，他肯定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，你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糟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补充道：“可如果你答应林阳，只要瞒得好，不让许幻山知道，佳美就能活下去，你们的生活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而且……而且林阳那么帅，又那么优秀，你跟他在一起，也不吃亏啊。”
说到最后，钟晓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，试图缓解一下沉重的气氛。
顾佳听到最后一句，脸颊瞬间变得通红，伸手轻轻拍了钟晓芹一下，羞涩地骂道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什么叫不吃亏？你这话说得也太不要脸了！”
钟晓芹看着她羞涩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打趣道：“我说的是实话啊，林阳长得确实帅嘛，身材也好，又有钱，你跟他在一起，确实不吃亏啊。再说了，我们俩平常交流房事心得的时候，你不是总说许幻山那方面不太行吗？说不定林阳……”
“钟晓芹！你够了啊！”顾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，伸手捂住她的嘴，又羞又恼，“你再胡说八道，我就不理你了！”
钟晓芹被她捂住嘴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，连忙举手投降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好好好，我不说了，不说了。”
两人打闹了一番，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。
钟晓芹拉下顾佳的手，收敛了笑容，语气认真起来：“顾佳，我是说真的。这件事，我不劝你拒绝，也不劝你答应，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，你到底想要什么。如果你觉得尊严比佳美重要，那就拒绝，哪怕佳美真的毁了，你也不会后悔。可如果你觉得佳美比尊严重要，那就答应，别管别人怎么说，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。”
顾佳看着她真诚的眼神，心里一暖，眼眶微微发热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晓芹，谢谢你，有你在身边真好。”
“谢什么谢，咱俩谁跟谁啊。”钟晓芹笑了笑，握住她的手，“不管你做任何决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些许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：“顾小姐，钟小姐，你们在这里聊天呢？”
两人浑身一僵，同时回过头，就看到林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手里拿着车钥匙，正站在她们身后，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顾佳脸上，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？”顾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心脏砰砰直跳，慌乱得不知道该说什么——她和钟晓芹刚才的对话，林阳听到了多少？
钟晓芹也慌了，脸颊瞬间变得通红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林阳的眼睛——她刚才还说他帅、说他身材好、说他那方面可能比许幻山强，他不会听到了吧？
林阳看着两人慌乱的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，语气自然：“刚才路过，看到你们坐在这里，就过来打个招呼。没打扰你们吧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顾佳连忙站起身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我们就是在闲聊，没什么大事。”
林阳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钟晓芹身上，语气温和：“钟小姐，今天穿职业装很好看，很衬你的气质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林先生。”钟晓芹脸颊更红了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心里却慌得不行——他到底听没听到啊？
林阳笑了笑，抬手看了看手表，语气自然：“我还有事要处理，先走了，你们慢慢聊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门口，步伐从容，背影挺拔，走到旋转门前时，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顾佳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，然后推门走了出去。
顾佳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，浑身都不自在，心脏砰砰直跳，连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钟晓芹也愣住了，看着林阳消失的背影，心里乱成了一团麻——他那个笑容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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