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房，钟晓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走路都有些飘。
“钟晓芹，你还好吗？”顾佳已经换好了衣服，站在客房门口，看着钟晓芹憔悴的模样，嘴角带着一丝心虚的笑意。
钟晓芹瞪了她一眼，有气无力地说道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顾佳走进来，在她床边坐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语气带着几分歉意：“昨晚……是不是吵到你了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钟晓芹声音沙哑，语气里满是怨念，“顾佳，你也太过分了，我还在隔壁住着呢，你们就不能忍一忍？搞了我一晚上都心猿意马的，知道我有多难受吗？”
顾佳脸颊一红，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像做错事的孩子：“我也没办法，林阳非要，我……我不能不给啊。”
“你不能不给？”钟晓芹看着她，眼里满是不信，“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？你那个声音，我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，你跟我说你不能给？”
顾佳的脸更红了，伸手轻轻拍了钟晓芹一下，嗔怪道：“你瞎说什么呢？我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钟晓芹盯着她，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。
顾佳被她看得实在顶不住，只好红着脸承认：“好好好，我承认，我确实……也挺想的。但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林阳那个人，你也知道，他想要的时候，我根本拒绝不了。”
钟晓芹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无奈的模样，忍不住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：“顾佳，你就是瘾大，以前跟许幻山在一起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你这样？”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顾佳脱口而出，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连忙捂住嘴，眼神躲闪。
钟晓芹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更加确定了——顾佳是真的被林阳征服了，从身体到心灵，彻彻底底地被征服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钟晓芹摆了摆手，有气无力地说道，“你胆子也太大了，万一昨晚许幻山突然回来，捉奸在床，你就完蛋了。”
顾佳摇了摇头，语气笃定：“不会的，许幻山昨晚在公司加班，通宵赶设计稿，不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就这么确定？”钟晓芹看着她，“万一他提前回来了呢？”
顾佳沉默了片刻，轻声说道：“那就只能认了。”
钟晓芹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算了，不说了。”钟晓芹叹了口气，“我去洗个脸，换衣服，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上午，君悦府一楼入户大堂。
钟晓芹坐在物业前台，穿着职业装，化了个淡妆，勉强遮住了脸上的憔悴，可眼底的黑眼圈还是若隐若现。
她正在处理手头的工作，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昨晚的事，越想越烦躁，连带着手里的笔都握得格外用力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前台前，带着一股熟悉的、让她心烦意乱的气息。
钟晓芹抬起头，看到来人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陈屿。
她老公。
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眼底带着几分疲惫，脸色也不太好看，显然昨晚也没睡好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钟晓芹放下笔，语气平淡，看不出喜怒。
陈屿站在前台前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着她，语气带着几分质问：“你昨晚怎么没回去？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发个消息，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？”
钟晓芹心里冷笑一声——等？他等她？
她昨晚故意没告诉他，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主动联系她，结果等到半夜，手机连个消息都没有，最后还是她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听着隔壁的动静，憋屈得要命。
现在他倒跑来说“等”了？
“我在顾佳家过夜，跟她聊聊天，太晚了就没回去。”钟晓芹语气淡淡，目光没有看他，低头继续处理工作，“再说了，我回不回去，你会在意吗？”
陈屿皱了皱眉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我不在意你，我大早上跑过来找你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