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石坚：石坚，雷法通神，主杀伐。北上直隶，平定僵尸村。以雷霆之威，镇邪诛魔！
弟子领命！石坚上前，银纹袖口雷光闪烁。
指向林凤娇：林凤娇，符箓无双，主封印。南下两广，救治尸瘟。以符箓之法，封邪护民！
弟子领命！林凤娇躬身，青袍无风自动。
指向四目：四目，赶尸术精，主护送。押送药材去湖南，沿途若遇邪祟，以铃镇之！
弟子领命！四目拍了拍背篓，铃铛叮当作响。
指向千鹤：千鹤，剑术通玄，主追缉。赴江西，斩盗尸邪修，勿使一人漏网！
弟子领命！千鹤握剑，剑穗飘扬。
指向麻麻地：麻麻地，风水宗师，主镇守。赴湘西，重整七十二处养尸地，以风水之术，化凶为吉！
……弟子领命。麻麻地灌一口酒，眼神却清醒。
众人散去后，石真人单独留下陈玄。
知道为什么让你留下吗？他问。
弟子……不知。
因为你是第六十四位。石真人说，圆满之数，承天道而来。你的道，不在杀伐，不在封印，在传承。
他带着陈玄，走入讲经堂深处。
堂后有一面墙，墙上挂着七幅画像——茅山历代掌门的遗像。最末一幅，是空白的，只写着第三十八代，没有姓名。
这是……
我的位置。石真人说，我死后，画像挂在这里。但我的道，需要有人传承下去。
他看向陈玄：你以为，下山除魔，就是杀？
不是？
杀是末，度是本。石真人说，石坚以雷霆杀僵尸，是不得已。林凤娇以符箓封邪物，是暂缓之计。真正的除魔，是化解怨气，超度亡魂，让邪物不再生。
他指向窗外，北方：直隶的僵尸村，那些僵尸生前是农民，被义和团裹挟，死后不得安息。石坚的雷霆，能灭其形，不能度其魂。所以……
他顿了顿：所以我要你学真正的道法——不是术，是心。以心感应，以心化解，以心传承。
陈玄沉默良久，然后躬身：弟子明白。
不，你不明白。石真人摇头，但你会明白的。你没见到……真正的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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