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岩石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孙连城又一指王文革:“还有他,王文革!脾气火爆,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,在12年的时候,就曾经把人的胳膊打断了,现在,派出所还有记录呢!你要不要去查一查?
这,就是你陈岩石口中的好人?
你到底是人民检察长,还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?你说!!!”
“你到底是人民检察长,还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?你说!!!”(回音)
卧槽?!一旁,祁同伟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孙连城。
祁厅长的手没动,可在心里,早就把巴掌都拍烂了。
艺术,艺术啊!
从开始“你陈岩石,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”的反击,到现在,“你到底是人民检察长,还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?”的叩问,每一个字,都深入灵魂。
祁厅长觉得,孙连城,哦不,孙书记的一番操作,到了眼下,己成艺术!
这种艺术,让他浑身舒畅,比和高小琴学外语,都更加让他着迷。
对面,陈岩石眼前一黑,脚下都有些不稳,差点摔倒。
郑西坡一把上前扶住,他看向孙连城,可这一次,却不敢放什么狠话了,目光中,满是恐惧。
他知道,以郑胜利做的事情,如果孙连城铁了心要查,是能把其送进去的。
这下,这位大诗人,己经彻底慌了神,瞳孔无神,慌乱地转动。
至于王文革,则大吼一声:“姓孙的,你放屁!老子就在这里,你有本事,就过来抓一个试试!
你们敢把推土机开进来,老子就和你们同归于尽。”
说罢直接将火把,凑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汽油桶旁。
这样的疯狂举动,也把大风厂其余人吓了一跳。
其余工人,纷纷后退,与王文革拉开距离。虽然那个汽油桶不大,可要真点燃了,也不是开玩笑的。
随着陈岩石被压制,这些普通工人,心中对于守住厂子,其实己经不抱什么希望了,自然更加不会给王文革陪葬。
就连陈岩石和郑西坡,也立刻退后了十来步。
这一幕,也让祁同伟眼光一凝,他最担心的,就是闹出人命来。
不过,他并没有表态,而是下意识看向孙连城,发现后者面不改色,眼皮都没抖一下。
孙连城背着手,没去看王文革,而是居高临下,俯视着陈岩石:“陈岩石,你看到了,王文革现在在做什么?
危害公众安全,对抗政府!
这样的人,你如果再支持他,那么,你陈岩石就是退而不休,退位之后,还干扰政府办公执法,我也要向省委反应,对你严肃处理!
甚至,开出你的党籍!”
“你......你要开除我党籍?”陈岩石蹲下大口喘息着,一旁,郑西坡赶紧轻拍陈的后背,同时,语气中带了几分恳求:“孙书记,你别说了!老检察长这身体,受不住打击了!”
孙连城淡淡一指后面:“没事,救护车我都提前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