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婷婷含泪点头：“谢谢王叔，谢谢张叔……我爹的事，辛苦你们了。等忙完我们就去。”
张向云转向卫冬，语气温和：“冬子，这几天你先缓一缓。等事情告一段落，你和你师娘一起过来。这次你也受了不小惊吓，厂里已经打了报告，后续会给你相应补偿。”
卫冬连忙道谢：“多谢张科长，到时我和师娘一定去。”
全程，刘海忠与许大茂始终陪在两位科长左右。
虽对厂里仅派采购科两位领导到场略感失落，但他脸上仍堆满笑容，殷勤周到——毕竟采购科长在厂内位高权重，有时连车间主任都要敬三分。
待送走张、王二人，徐婷婷将手中钱票递给卫冬：“冬子哥，这些你拿着吧。要买什么你去安排，我不懂这些事。”
卫冬接过一看，除粮票外，竟还有不少酒票和烟票——正是他们今晚打算去黑市寻觅的紧缺之物！
想必张向云与王长顺早料到主家缺这些，特意备好送来。
虽是乙等票证，但对普通百姓而言，已算体面至极。
他立刻将票证交予父亲，让他派人去供销社兑货。
原来早上易中海出发时，因卫、徐两家无人抽烟，连烟都没备，还是他临时掏出自己的烟顶上。
午后未过半，易中海便领着院里一众青年回来了。
人多手快，加上个个身强力壮，虽说饭量不小，但干活效率极高。
中午吃了带鸡肉的烩菜和玉米面窝头，下午众人铆足了劲，早早便将墓穴挖好。
回到四合院后，大家简单洗漱一番，卫冬便拿出下午刚从供销社买回的香烟。
他这次下了血本，买的全是“大前门”——这烟平日里普通工人根本舍不得抽，顶多逢年过节或送礼时才咬牙买上几包。
见卫冬掏出这么高档的烟，众人纷纷笑着接过，迫不及待地点上，深深吸一口，再缓缓吐出烟圈，脸上写满满足与陶醉。
随后，大伙儿围坐一处，边喝茶边闲聊，静候晚饭开席。
厨房里，傻柱已开始张罗晚上的饭菜。仍是大锅烩菜，但今晚没了鸡肉，只有白菜、粉条、土豆这些寻常菜蔬。
不过，他悄悄把师父家珍藏的一点猪油全刮了出来，尽数融进锅里。
荤油一入，整锅菜顿时香气四溢，虽无肉，却也有了几分油润滋味。
只是林翠兰站在一旁，看得直心疼，几次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默默咽下了话。
晚饭过后，帮忙的人陆续告辞，院子重归寂静。
因灵堂设在院中，家有孩童的住户都严令孩子不得外出玩耍。
坊间素有传言：孩童眼神清澈，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，若撞见不干净的，极易受惊吓。
因此这两天，院中几乎不见孩童身影，就连后院刘海忠家那两个素来顽劣的小子，也老老实实缩在屋里，不敢乱跑。
入夜后，傻柱轻手轻脚地敲响卫冬房门。
卫冬立刻开门迎他进来——今夜要去黑市，此事早已禀明父亲，众人正等着半夜动身。
“走吧，时候差不多了，”傻柱压低声音道，“早点去，兴许还能抢到些好货。去晚了，好东西早被人扫空。”
傻柱常年在外操办酒席，对黑市门道颇为熟悉，卫冬自然信他，只点头跟上，权当开开眼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