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听,当场冷笑:“许大茂,你少装积极!谁不知道挖坟累死人?你就是想躲活儿!”
许大茂被戳穿心思,又素与何雨柱不睦,立马反呛:“傻柱,你少血口喷人!那你咋不去?光嘴上厉害?再说,我要是去了,谁做饭?你会炒菜还是炖汤?”
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,刘海忠“啪”地一掌拍在桌上:“嚷什么嚷!成何体统?傻柱,要吵滚回家吵去!”
何雨柱火气腾地窜起:“刘海忠!你冲我吼什么?是我想闹吗?你光说我,不说他,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爷爷我今天倒要问问清楚!”
一句“爷爷”接一句“刘海忠”,直把二大爷气得浑身发抖。
易中海赶紧打圆场,厉声呵斥何雨柱:“柱子!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尊老爱幼都忘了?马上道歉!”
转头又安抚刘海忠:“老刘,你也是,跟个愣头青计较什么?别气,我让他认错。”
何雨柱梗着脖子,满脸不服。但见易中海脸色铁青,想起自父亲何大清抛家弃子后,自己兄妹多亏易家接济才没饿死,终究压下脾气,嘟囔道:“行……我道个歉。”
他扭过头,硬邦邦地挤出一句:“刘海忠,刚才是我不对,给你赔不是了!这下行了吧?”
这话听着比骂人还刺耳。刘海忠脸色阴沉,显然极不满意。
易中海却立刻接话:“老刘,算了。柱子就这混不吝的性子,你跟他较真,反倒跌了自己身份。”
刘海忠只得闷哼一声,勉强点头。
一场本该庄重的会议,差点因口角收不了场。易中海赶紧收尾:“就这样,暂且安排到这儿。明日在院里的婶子大娘们,没事就去后院搭把手,哪儿缺人就上哪儿。”
“散会!记得明早请假,门口集合!”
人群三三两两散去。闫埠贵笑眯眯地挽住何雨柱胳膊:“走,柱子,去你家合计下明早买啥菜,省得你又忘东落西。”夜幕降临,卫冬早早劝徐婷婷和妹妹几人回家歇息,独自一人留在灵堂守夜。
到了后半夜,母亲担心他着凉,特意拿来一件旧棉大衣,轻轻披在他肩上。
卫冬裹紧这件厚实却破旧的外衣,在昏沉与疲惫中,默默守了一整晚。
天刚蒙蒙亮,易中海便领着贾冬旭、阎解成等几个年轻后生,赶往城郊去挖墓穴。
与此同时,何雨柱和闫埠贵也一早就去了集市采买食材。
卫铁牛则翻出自家和徐大勇家的粮食供应证,连同积攒许久的粮票一并带上,前去换回口粮。
刘海忠叫上许大茂,一同随行帮忙。
灵堂这边,卫冬与徐婷婷等人负责接待前来吊唁的亲友。每逢有人祭拜,作为主家,他们必须依礼答谢、回礼。
可临近晌午,何雨柱和闫埠贵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时,脸色却异常难看——显然采买过程并不顺利。
等卫铁牛回来后,众人围坐一处,才听何雨柱愤愤不平地道出原委:
今日去买肉,压根没抢到猪肉,只勉强拎回三只干瘦的老母鸡,价格还翻了近一倍——平时一只不过一块五到两块,如今竟要三块,且仍有人争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