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邪的卫冬这次不仅进一步加快了速度,还打算考验考验它的耐力,毕竟他自己也被改造过身体,总不至于比不过一只狗吧。
结果就是,卫冬一直保持着飞快的速度骑了两个多小时,直到快到四九城的城门口。他自己都累得气喘吁吁,但来福一直跟在他身后,距离丝毫未减,虽然也耷拉着舌头喘着粗气,但这速度和耐力,简直比他认知中的“狗王”还要厉害不知道多少倍。
卫冬欣喜若狂地将来福抱起来,顾不得它长时间没洗澡有些不卫生,直接一口亲在来福的额头上。自己这次简直是捡到了宝,以后带着来福去打猎,那简直就和开了外挂一样!
再次喜爱地摸了摸来福,把它放进后面的竹筐里,又把姥爷一家带给家里的东西拿出来挂在自行车前面,卫冬再次跨上自行车往家赶。
或许是跑了一路累了,也或许是刚才发泄了一番,刚出来时的那股新鲜劲过去了,现在的来福老实巴交地趴在后座的竹筐里,两只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
偶尔看到路过的汽车,它还会伸出脑袋叫几声。
在卫冬呵斥了几句,又在脑海里给它普及了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后,来福才老实地趴在后面不再乱叫。
由于他在路上和来福比速度和耐力,虽然救来福时耽误了一点时间,但还是在午饭前赶到了四合院门口,这可比去的时候快了不少。
卫冬刚推着车子进了四合院大门,就遇到阎埠贵在门口修剪他的花草。
阎埠贵听到动静,抬头一看是卫冬。若是放在以前,阎埠贵懒得搭理卫冬一家,毕竟比他还穷,根本就捞不到什么油水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大家都知道卫冬父子俩这段时间挣了不少钱,院子里说起来谁不眼红。
只见阎埠贵小步跑过来,眼睛死死盯着自行车前面挂的包袱,问道:“冬子,这是去你舅舅家了?看来你舅舅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啊!”
卫冬随口回道:“没啥好东西,现在农村都缺吃的,哪来的好东西啊。”
说完就继续推着车子往里面走。
阎埠贵还想再说什么,突然看到后面竹筐里趴着的来福,他眼睛一亮,高兴地说:“冬子,冬子,你带这只狗回来是打算吃狗肉吗?虽然看着不大,但是做一顿狗肉火锅绝对没问题,三大爷贡献一瓶酒一起吃怎么样?”
阎埠贵的话刚落,卫冬都没有反应过来,就看到来福“噌”的一下从竹篮里跳了出来,直扑还在幻想吃狗肉的阎埠贵。
阎埠贵身形瘦弱,哪能敌得过来福?虽说来福眼下还只是只半大的狗,可它经过特殊改造,连成年壮犬都难与之抗衡。更别说阎埠贵压根没料到,刚才还懒散地蜷在竹筐里的小家伙,竟会毫无征兆地暴起扑人。
结果,这位“三大爷”当场遭了殃。
来福一个猛冲,直接将他掀翻在地,连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都被震飞出去。眼看那张淌着涎水的大嘴就要咬上阎埠贵的脖颈,卫冬急忙高喊:“来福,停下!”
话音刚落,狗嘴堪堪停在阎埠贵喉边,尖利的犬齿几乎贴上了皮肤,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。阎埠贵吓得瞳孔放大,浑身僵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卫冬上前拉拽来福时,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。低头一看,阎埠贵身下已洇开一大片湿痕。直到卫冬把狗牵到一旁,他才像重新活过来似的,大口喘息起来。
“三大爷,您还好吧?”卫冬问。
阎埠贵声音发颤:“哎哟我的天!差点吓掉我半条命!”
缓过神后,他忽然想起什么,慌忙在地上摸索:“我的眼镜呢?快帮我找找!”
卫冬捡起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递过去。阎埠贵心疼地擦拭镜片,勉强用完好的那侧腿挂在耳朵上,眯眼确认来福已被拴在自行车旁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冬子,你怎么能把狗带进咱们院子?要不是我命硬,今天非得交代在这畜生嘴里不可!你瞧瞧,我这眼镜都摔成什么样了,你说这事怎么算?”
“三大爷,明明是您先招惹它的。您不提那茬,来福向来温顺得很。”
“嘿,你这就不讲理了!我什么时候碰它了?是你没管好自己的狗,现在反倒推卸责任?要不咱们叫街坊们来评评理!”
这时,确实已有几位邻居闻声围了过来。
“三大爷,您这么大个人,做了还不敢认?要不是您嚷嚷着要吃它的肉,它至于扑您吗?”
“胡扯!我站那么远,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,难道它还能听懂人话不成?冬子,你编理由也得编个像样的!”
卫冬笑了笑:“巧了,三大爷,您还真说对了——它就是听得懂人话。知道它是什么品种吗?是狼狗和狼王的混血后代,聪明得超过常人。不信您再试试?刚才若不是我喊得及时,您现在怕是已经进了它的肚子。”
旁边有人插话:“说起来,这狗确实长得跟狼差不多,说不定真是狼王的种。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人群立刻往后退了几步,不敢靠得太近。
阎埠贵仍半信半疑,冲着来福骂道:“你这畜生,小心被人剥皮炖汤!”
话音未落,原本安静蹲坐的来福猛地腾空跃起,再次朝他扑去。
阎埠贵惊叫一声“妈呀!”,转身就躲到卫冬身后,双手抱头瑟瑟发抖。
围观者中有人惊叹:“哎哟!真神了!刚才咱们围着它转悠,它纹丝不动;三大爷一开口,它立马就追着咬——看来冬子没撒谎啊!”
等卫冬安抚好来福,转头对阎埠贵说:“现在信了吧?以后跟它说话可得注意点,别再乱讲那些话。”
阎埠贵接连被扑、被追,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仍强撑着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狗是你带回来的!它差点咬死我,又弄坏了我的眼镜,这事你必须负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