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您可是读过书的人,总不能颠倒黑白吧?是您先挑衅它,才惹出这祸事,怎么能赖我头上?要说谢,您还得谢我救了您一命——不然这会儿您还能站在这儿说话?”
说完,卫冬抱起来福放进竹筐,准备推车回家。
阎埠贵急了,伸手想拽住后座,可一见来福龇牙低吼,吓得赶紧缩回手,改而一把抓住车把:“不行!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,就别想走!”
卫冬也来了火气。他骑了一路车,又饿又乏,眼看家门就在眼前,却被阎埠贵死缠烂打。
“三大爷,您真打算在这儿耗到底?不如先回去换条裤子——穿着湿漉漉的,舒服吗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阎埠贵臀部那片明显的深色水渍上。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捂鼻后退,几个小孩更是拍手跳脚地嚷起来:
“哇!阎老西尿裤子啦!阎老西尿裤子啦!”
“羞羞脸!阎老西尿裤裆,尿完裤裆又尿床!”
哄笑声四起,场面一片混乱。
阎埠贵就算脸皮再厚也扛不住,冷哼一声,狠狠瞪了卫冬一眼,捂着屁股转身就跑,边跑边冲孩子们喊:“尿床怎么了?谁小时候没尿过床?”
这狼狈模样又惹来一阵爆笑。
卫冬趁机推车离开——想占他便宜?门都没有!
下次再上门找茬,直接关门放来福!
回到后院时,母亲林翠兰正在厨房忙碌,父亲卫铁牛因近日等待街道办张主任的回音,又忙着寻摸铺面,难得在家歇着。
见卫冬回来,夫妻俩都迎了出来。
“冬子,你姥爷姥姥身子骨还硬朗吧?”林翠兰问。
“娘,好着呢!吃得好睡得香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卫铁牛瞥见儿子从车把上解下的包袱,皱眉道:“家里啥都不缺,你还带东西回来干啥?让他们自己留着用呗。”
“我也没法子啊,姥爷姥姥硬塞了一大包,要不是我拦着,还能装更多。”
林翠兰接过包袱,笑着怼丈夫:“东西都拿回来了,你还啰嗦啥?冬子哪次去姥姥家不是被塞得满载而归?有本事你到时候别吃!”
卫铁牛被噎得哑口无言,只得讪讪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