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盏孤灯如豆,在风雨中摇曳。】
【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,留着短发,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极致的桀骜。他叫邹容。】
【窗外是电闪雷鸣,室内,少年的笔尖在纸上疯狂地摩擦,墨迹力透纸背。】
【“臭八股不愿学,满场不愿入,衰世功名,得之又有何用!”】
【“我要写一篇真正的文章,一篇能掀翻这铁屋子的文章!”】
【纸上,三个大字跃然而出——《革命军》。】
...
晚清。
青年鲁迅在昏暗的房间里默默抽着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深邃而悲凉。
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这世道,确实需要这样一声惊雷,来唤醒那些装睡的人。”
陈独秀远在日本,看着手中的报纸,再抬头望向天幕上的桀骜少年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激动得在屋内来回踱步,“好一本《ge命军》!这衰世功名确实不要也罢,我辈读书人,正该写这种能救天下的真文章!”
...
大唐。
李白提着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,酒水顺着脖颈流下他却浑然不顾。
他狂放地大笑着指着天幕,“好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郎!若生在我大唐,李某定要与他痛饮三百杯,笑骂这世间的不平事!”
杜甫则是眼含热泪,望着那逼仄漏雨的屋舍连连叹息。
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。这少年身居陋室,心中装的却是天下苍生啊。”
...
【中华为中华人之中华!我同胞皆须自认自己的汉种中华人之中华。】
【不许异种人沾染我中华丝毫权利!】
【株杀满洲人所立之皇帝,以做万世不复有专制之君主!】
【建立中华政府,为全国办事之总机关!】
【生命,自由,及一切利益之事,皆属天赋之权利!】
【少年写到最后,满脸涨红,仰天大笑。】
...
大秦。
公子扶苏惊得目瞪口呆,指着天幕的手抖个不停,仿佛看到了什么骇世惊俗的怪物。
“这……这少年竟想凭一篇文章掀翻一个朝代?还要废除君主?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嬴政却眯起双眼,目光中透着一丝冷酷的欣赏。
他微微摩挲着腰间的天问剑,声音低沉,“笔锋如刀,胆色过人。朕当年焚书坑儒,便是深知思想之可怕。这少年若能成事,绝对是个不世出的枭雄胚子。”
...
晚清。
章太炎站在门外,看着天幕上那振聋发聩的檄文,激动得仰天大呼,一向稳重的他此刻竟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。
“痛快!酣畅淋漓!这才是驱散满天阴霾的煌煌大音!”
黄兴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也浑然不觉。
他死死盯着那“建立中华政府”几个字,眼中燃烧着实质般的火焰。
“生命自由,天赋权利。这才是我们要的新国家,这条路,值得用命去蹚!”
...
【门外,年长的章太炎大步走入,看着这篇振聋发聩的檄文,激动得浑身发抖,提笔为其作序。】
【“同族相代,谓之革命,异族攘窃,谓之灭亡。改制同族,谓之革命;驱除异族,谓之光复!”】
【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。】
【然而,清廷的爪牙接踵而至。“苏报案”爆发。】
【章太炎被捕。邹容为了不牵连好友,毅然主动投案。】
【昏暗潮湿的牢房里,恶臭扑鼻。】
【邹容被严刑拷打,浑身没有一块好肉,鲜血将囚服染得暗红发黑。】
【审讯的官员厉声喝问:“谁指使你造反!说!”】
【邹容趴在散发着霉味的草堆上,剧烈地咳嗽着,咳出一口鲜血。他缓缓抬起头,那张原本俊朗的脸上满是伤痕,但他却笑了,笑得肆意张狂。】
【“尔等只能杀了我,却不能磨灭我的心!”】
【“死了一个我,我中华会有无数道光!”】
...
晚清。
被关在隔壁牢房的章太炎,死死咬着破烂的衣袖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他听着隔壁传来的鞭打声,心如刀绞,喃喃自语。
“邹容兄弟,你糊涂啊……哥哥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,你还年轻,中华的未来还需要你啊。”
孙先生在海外的寓所里,看着天幕上血肉模糊却笑容狂傲的少年,沉痛地摘下了礼帽。
他挺直脊梁,对着苍穹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清廷的屠刀,砍不断革命的信仰。邹容兄弟,你这道光,定会照亮整个神州。”
...
大明。
杨继盛回想起自己当年被严嵩陷害、在诏狱中受尽酷刑的场景,感同身受地红了眼眶。
他抚须长叹,眼中满是敬重。
“好汉子!这等视死如归的硬骨头,在何等绝境中都能挺直我华夏的脊梁。”
张居正神色肃穆,心中震撼难言。
“以凡人之躯承受地狱之苦,只为唤醒世人。此等大义,令吾等自诩治世能臣的人都倍感汗颜。”
...
【光绪三十一年,春。】
【年仅二十一岁的邹容,病逝于狱中。】
【他死的时候,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杂草,眼睛望着牢房那扇小小的铁窗,外面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天光。】
【他没能活着看到新国建立,他甚至没能活过那个春天。】
【但《革命军》发行逾百万册,这本薄薄的小册子,成为了点燃整个神州大地的第一把野火。】
【正如历史学者所言:邹容之死,重于泰山。他是革命军中马前卒,以一腔热血,撞开了封建帝制的铁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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