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景阳看着傻柱有些好奇的道：“哟，没看出来你这么大气啊？不都说你俩不对付吗？”
傻柱一边哐哐切菜一边乐：“我和他打小一块儿长大的，他屁股一撅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。吃顿饭能咋的？他要敢在饭桌上犯浑，看我不收拾他！”
“得嘞，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易中海那儿也得说一声。
进屋发现一大妈不在，原来是去后院给聋老太太做饭了。
贾景阳喝了口水，顺口说道：“对了，一会儿我也去瞧瞧老太太。回来这些日子，还没顾上去看看她呢。”
易中海听了，眼里露出赞许，心里对贾景阳又多了几分满意，点点头没多说。
两人来到后院，跟着易中海进了屋。
一大妈正忙活着，见贾景阳来了，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贾景阳一抬眼就看见了炕上盘腿坐着的聋老太太。
别看老太太干瘦干瘦的，一双眼睛却透着精光。
“老太太，给您拜年了！我是前院贾家的景阳，早该来瞧您的，拖到这会儿才来。祝您身体硬朗，福寿安康！”
易中海怕她听不见，凑到她耳边大声重复：“老太太，孩子给您拜年呢！”
聋老太太轻轻哼了一声：“听见了，倒是个懂礼数的。不过……来看老人家，就空着手来啊？”
一大妈切菜的手顿了顿，易中海脸色也有些尴尬。
贾景阳倒不介意，知道这是怪自己来晚了，心想：您老面子可真大。
脸上却还笑着：“是我不周全了。您老是院里最德高望重的，别跟我这小辈计较。下回一定备上礼，再来看您！”
聋老太太抬眼瞟了贾景阳一下。
这话听着客气，可句句都像在说她小气、计较。
“嘴皮子挺利索，心眼也多。老婆子我不喜欢你这样的，还是傻柱那样实诚的对我脾气。行了，人也见着了，你回吧。”
既然下了逐客令，贾景阳也无所谓，耸耸肩跟易中海一块儿出来了。
“景阳啊，别往心里去。老太太平时不这样，就是年纪大了，有时候说话冲，跟小孩儿似的。”
“易大爷您放心，冲着您的面子我也不会计较。她不喜欢我，我往后少往跟前凑就是了。为这点事生气，那我也太没肚量了。”
易中海拍了拍贾景阳的肩膀。
这年纪、这身份，换别人早鼻孔朝天了，像贾景阳这样懂进退的，确实少见。
没当面跟老太太顶起来，就已经很好了。
快到饭点儿，人陆陆续续都来了。
一大妈拉着贾张氏聊得热火朝天，谁家老头不正经、哪家媳妇整天抹泪……
易中海跟她们聊不到一块儿，干脆搬个小凳到门外喝茶。
不一会儿菜上齐了，许大茂和娄晓娥也进了屋。
娄晓娥悄悄瞄了贾景阳一眼，见他神色如常，心里松了口气，却又莫名有点空落落的。
见秦淮茹和何雨水还在忙活，娄晓娥也没端架子，挽起袖子就去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