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她这么想,屋里几个女人都这么觉着,这歌一准儿是贾景阳写来劝秦淮茹的。
娄晓娥望向他的眼神软得像水,心想这样的男人上哪儿找去?
“问你何时曾看见,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。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,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……”
还别说,这《凡人歌》配上二胡,那股子沧桑味儿更浓了,像叹息,又像低语,扎扎实实地往人心里钻。
一曲终了,满屋子静悄悄的,个个脸上挂着泪。
连经历最多的易中海,眼眶也泛了红。
贾景阳睁开眼,吓了一跳:“你们……这是咋了?”
许大茂抹了把脸:“贾哥,你这歌后劲太大了……怪不得要关门。还有酒没?再给我倒点儿。”
傻柱也闷声点头:“给我也满上。你这歌跟小刀似的,专往人心窝里捅。”
易中海没说话,只默默把杯子往前一推。
贾景阳全明白了,挨个儿斟上酒,自己也满了一杯。
本来都快散场的饭局,因为这歌又续上了。
只是再没了先前的喧闹,每个人都沉在自己的心事里,偶尔低声念叨两句吃过的苦、熬过的难……
这顿饭,有笑有泪,像是把心里憋了许久的什么东西,轻轻卸下了一些。
男人们靠在炕上喝茶闲聊,女人们收拾碗筷,连棒梗也没闲着,拿着扫帚低头扫地。
等人都散了,秦淮茹情绪也平复了。
她搂着小槐花喂饭,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问贾张氏:“妈,开春了,咱家是养鸡还是养兔子?”
贾张氏琢磨了一下:“养两只母鸡吧,不多,就为下个蛋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。躺在炕上的贾景阳插了句:“嫂子,我入股啊!”
秦淮茹脸一热,压低声音:“孩子都在呢,瞎说啥……这事咱俩私下商量。”
贾景阳起初没反应过来,愣了两秒,忽然反应过来。
贾张氏听得目瞪口呆,下巴差点掉到桌上。
这、这也能说出口?
这也能做?
还能这么商量?
现在的年轻人,玩得也太……
贾景阳一骨碌爬起来,哭笑不得:“嫂子您想哪去了!我说的是这钱我来出,您是不是对入股有点误解?”
秦淮茹脸上发烫,偏要嘴硬:“呸,你心里那点小九九,我还不知道……”
贾景阳也没继续往下说,嘿嘿笑了两声,套上鞋就回屋睡去了。
另一头,娄晓娥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耳边呼噜震天响,她心里堵得慌,悄悄抹了把眼泪。
当初怎么就昏了头,嫁给一个半点感情都没有的人?
贾景阳那么好,可惜自己……已经配不上了。
越想越憋闷,她抬腿就给了许大茂一脚。
呼噜声戛然而止。
许大茂翻了个身,又睡沉了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