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就说呗,你没娶,我没嫁,怕什么?”
贾景阳懒得掰扯。
于海棠虽算漂亮,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,没必要浪费时间。
“于海棠同志,咱今天把话说明白。咱俩只能是纯洁的革命友谊,做朋友我欢迎,但处对象不合适。你明白了吗?”
于海棠从进轧钢厂就是公认的厂花,哪听过这种话?
可偏偏对贾景阳气不起来。
他在厂里太出挑了,长相、能力、地位,样样拔尖。
于海棠心里觉得,只有他配得上自己。
于海棠深吸一口气,稳住情绪:“贾景阳同志,我不会放弃的。总有一天,你会接受我!”
说完扭头就走。
“造孽啊!”
于海棠前脚出门,贾景阳的哀嚎就从办公室传了出来。
门没关,外头同事听得一清二楚,一个个低头憋着笑。
晚上回家吃饭,秦淮茹打趣道:“妈,厂里可有件新鲜事,您听不听?”
贾张氏最爱听热闹,忙问:“啥事?快说快说!”
秦淮茹抿嘴笑:“厂花于海棠,今天被您宝贝儿子给拒啦!全厂都传遍了!”
“啊?”贾张氏瞪眼看贾景阳,“真的?”
贾景阳喝了口酒,白了秦淮茹一眼,心想:晚上再收拾你。
“是真的,妈。我跟她不合适,不如早点说清楚。”
贾张氏一听,连饭都不吃了,放下筷子:“儿子,那于海棠不是广播站的吗?我听过她广播!她姐于莉都快把她夸上天了,你怎么还不乐意呢?”
“就是不合适呗。光好看没用,还得看家世、看脾气。再说,就您儿子这条件,三十多岁照样找大姑娘,信不?我再轻松几年,不急……”贾景阳说着,又慢悠悠抿了口酒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,脸立马垮了下来,正色道:“儿子,这可是人生大事,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对付过去?我看呀,你先带那姑娘回来让妈瞧瞧,妈帮你掌掌眼。你要是不成家,咱们老贾家的香火怎么办?”
贾景阳满不在乎地接话:“咱家下一辈不有棒梗了嘛,有没有孩子我真无所谓。我这辈子图个自由自在,把您照顾好,让您日子过得舒坦,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别的,我真不在意。”
贾张氏本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儿子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她心里嘀咕:这孩子说的,好像还挺在理?
一旁的秦淮茹适时轻声劝道:“妈,景阳见识广,他的想法咱们未必全懂,多理解就好。再说了,以他的条件,还愁找不着人吗?真要是……不也还有我吗……”
最后那句她说得极轻,几乎听不清。
贾张氏看看她,叹了口气,没再言语。
睡到后半夜,贾景阳正迷糊着,就听见对门阎埠贵家闹哄哄的。
他揉着眼睛坐起来,天还黑着,窗外却亮堂堂的。
阎家难得地把门灯点上了。
凑近窗户一看,阎家老小都起了,正慌慌张张往外走。
于莉捂着肚子,脸色发白,疼得直不起腰,一家人急得团团转。
贾景阳赶紧套上衣服。
院里人都省,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点门灯,这动静肯定出事了。
远亲不如近邻,他得去看看。
“阎大爷,于莉这是怎么了?”
阎埠贵一见他,像见了救星:“景阳啊,于莉半夜突然肚子疼,疼得直冒汗!这、这也不知道是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