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笑着回到院里,一进门就撞见于海棠端着盆站在水槽边,估计是来给于莉洗东西。
“贾科长回来啦!”于海棠眼睛一亮,“我正要洗衣裳呢,您有脏衣服没?我顺手帮您洗了,我洗得可干净了!”
贾景阳赶紧摆手:“不用不用,你照顾好你姐就行。”
傻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笑嘻嘻凑上前:“哟,这不是咱厂花于海棠吗?我有脏衣服,帮我洗洗呗!”
于海棠一见他就烦,没好气道:“你谁啊?我认识你吗?”
傻柱也不恼,乐呵呵道:“我也是轧钢厂的,食堂何雨柱,听说过没?”
“啊,你就是傻柱啊!我认识你妹妹何雨水!”
贾景阳见俩人搭上话,赶紧抽身:“你们聊,我先回中院了。”
“哎,贾科长别走呀!”于海棠一脸不舍。
贾景阳朝傻柱使了个眼色,傻柱会意,讨好地凑近于海棠:“那啥,于海棠,你喜欢放炮仗不?五一厂里留我点炮,一块儿来放呗?”
刚走到月亮门的贾景阳和秦淮茹齐刷刷停下脚步,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脸上看到同样的懵——这人就这么跟姑娘找话题的?
于海棠脸一黑:“不放!我奶奶去年没了,我家过年都没放炮!”
按老规矩,重孝之家过年不放鞭炮。
于海棠自觉拒绝得够明白了,谁知傻柱挠挠头,接了一句:“啊?你们家就你奶奶会放炮啊?”
贾景阳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这说的是人话吗?
就你这说话方式,这辈子还能找着媳妇不?
秦淮茹看于海棠脸都气红了,眼瞅着就要发作,赶紧上去打圆场,挽着她的胳膊把人拉到一边去了。
傻柱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纳闷地转向贾景阳:“我说错啥了?”
贾景阳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也懒得解释。
这嘴,活该他打光棍。
这点小风波贾景阳没往心里去。
对傻柱,他能帮一把是一把,帮不上也没法子,又不是他爹,哪能事事都管周全。
晚上贾景阳睡得正沉,被一阵吵闹声硬生生给惊醒了。
他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蒙上头想接着睡,谁知外头越吵越凶,还夹杂着摔盆砸碗的动静。
直到前院聚了不少人,他才披上衣服走出去。
贾景阳这会儿憋了一肚子火,困得要命还不让人安生。
又是东耳房那老王家,这两口子吵了不是一回两回了,还专挑半夜,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?
大伙儿忙活一天,晚上还得被你们吵得睡不着!
易中海一边敲门一边说着好话。
他是院里的一大爷,自觉这点事能摆平。
可屋里那两位压根没开门的意思,吵嚷声反倒越来越高。
贾景阳实在压不住火了,拨开看热闹的人,让易中海往边上靠靠,抬腿就踹向老王家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