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全换成双层的,门板也加厚了,在屋里头大声说话,外头一点听不见。
这阵子贾景阳一直借住,可把他憋坏了。
何雨水不在时,傻柱爽快地把屋让给他;何雨水要回来,他就只能在贾家搭个临时铺。
虽说中间拉个帘子,虽说秦淮茹夜里常悄悄过来陪他说话,可到底不如自己家自在。
房子一完工,他立马就搬回去了,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草窝啊!
完工第二天,贾景阳买了好些肉菜,想请关系近的街坊吃顿饭。
院里不少人都帮过忙,他就支起两口大锅炖猪肉粉条,每家都分了一大碗。
至于更亲近些的,则被他请到家里,整了满满一桌菜,比过年还丰盛。
毕竟眼下新鲜蔬菜多,不是冬天能比的。
请了阎埠贵一家、易中海老两口、傻柱兄妹。
许大茂本来也出了不少力,可不巧出门放电影去了。
娄晓娥自打王家媳妇那档子事后,觉得这院子的人愚昧得很,一气之下回了娘家,现在很少回来。
就算回来,也多半只找秦淮茹串门。
其实也是想多瞅贾景阳两眼。
贾景阳琢磨来琢磨去,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请了,单落下刘海中面子上过不去。
干脆也去打了声招呼,来不来随他,但自己礼数得尽到。
刘海中见贾景阳亲自来请,心里挺舒坦,嘴上却说“有空一定去”。
贾景阳看破不说破,心想你爱来不来,少了你还不开席了?
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送他出门时,拍着胸脯保证晚上准到。
贾景阳拍拍他俩肩膀:“咱们这辈年轻人里,我看得上眼的不多,你俩都挺靠谱。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,能帮的一定帮。就算帮不上,我比你们大几岁,经的事多,总能出出主意。”
刘光天连连点头:“贾哥,这院里我就服你一个。一大爷我都不服,更别说我爸了。他们那些七级八级工,多半是熬资历熬上去的。现在真让他们画图纸搞技术,怕是一个个都得傻眼。”
还在上学的刘光福说话更直:“贾哥,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,绝没二话!”
“得嘞,晚上多喝两杯!”
……
阎埠贵一家为这顿饭可是做足了准备,一整天都没开火做饭,只给胃不好的于莉熬了碗粥。
要不是于莉有病在身,连这碗粥都能省下。
晚饭就摆在贾景阳家。
客厅宽敞,摆两桌也不显挤,男人一桌女人一桌正合适。
秦淮茹从清早就开始忙活,贾张氏也累得够呛,可两人心里都甜滋滋的,谁让自家景阳这么有出息呢?
那屋子她们都去看过,喜欢得不得了。
忙活间隙,秦淮茹轻声问:“妈,景阳说想在外头买个独门小院接您去住,您怎么不答应呢?一家人住一块多好。”
贾张氏摇摇头:“老了,不爱动弹了。在这儿住了一辈子,有感情啦。别瞧这四合院人多事杂,可有人情味。真买个独门独院,我相信景阳有这本事,可那跟把我关起来有啥两样?”
“妈,那不一样……”
“我在这儿成的家,老头子和东旭也都是在这儿走的。这一辈子就扎在这儿了,不走啦,哪儿也不去啦……”
秦淮茹见状,也不再劝了。
要搁以前,她巴不得早点搬走,总觉得在这院里低人一头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,有贾景阳在,院里头的人对他们家明显热络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