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景阳小跑着回了家,摇头笑了笑。
这傻柱,总算开窍了。
看这姑娘,人挺实在,不错。
刚在屋里坐下,秦淮茹就趴在门边,朝傻柱家张望,一脸好奇:“景阳,那姑娘谁呀?”
“哈哈,这可就有故事了,晚上慢慢跟你讲。对了,嫂子,你去给傻柱切块肉送过去。”
秦淮茹多聪明,一听就明白了: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……
傻柱家门口支着小炉子,他颠勺炒菜,赵静就倚在门边看着。
幸好傻柱做饭时全神贯注,不然被这目光瞧着,菜准得糊锅。
饭菜上桌,两素一荤。
虽简单,经傻柱的手一做,香气扑鼻。
“哇,傻柱,你这菜炒得真香!”赵静真心夸道。
傻柱心里美得直冒泡,浑身是劲,嘴上却装得轻松:“这有啥,你要喜欢,以后天天给你炒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,赵静不知道怎么接,红着脸低下头,小口吃着菜。
傻柱突然一拍脑门,差点忘了关键一步!
他起身去找白酒。家里的散装白酒平时随便放,今天赵静收拾了屋子,一时找不着了。
“你找啥呢?”赵静看他东翻西找,出声问道。
“想喝点酒,不知道放哪儿了。”
赵静像女主人似的,熟门熟路地从柜子深处拿出酒瓶,又取来杯子,给傻柱倒上。
这下傻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,嘿嘿傻笑两声,坐下端起碗。
“对了,你……喝点不?”他问。
赵静想着他一个人喝也没意思,便点了点头:“那就给我倒一点吧。我不太会喝,就陪你少喝点儿。”
傻柱给她倒了小半杯。
两人边吃边聊,主要是傻柱在说。
从自己外号的来历,到离家出走的爹,再到和妹妹相依为命的日子,如今厂里的事儿……
赵静安静地听着,不时轻声应和两句。
一顿饭吃完,傻柱杯里的酒也见了底。
可他总觉得还没待够,手里紧紧攥着空酒杯,指节都泛白了。
赵静看两人吃得差不多了,起身准备收拾碗筷。
傻柱拦住她,给自己又倒了半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借着酒劲,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小静,咱也处了这些日子了,我是个啥人,你心里应该有数。我家的情况你知道,你家的事我也清楚。往后你就一个人了,哥想照顾你,我发誓,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你!”
赵静低着头没吭声,其实眼圈早就红了。
傻柱见她不出声,心里直打鼓,又接着道:“我也知道,我这儿条件是差了点。以后要是有了孩子,两边老人都帮不上忙。但这些都不打紧,咱院里邻居处得都好,日子总能过起来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……也没事。往后我还当你是我妹,咱还跟以前一样处,你别有啥负担。好了,我说完了。”
傻柱说完,屋里静了好一阵。
最后还是赵静先开了口:“傻柱,你是个好人……”
完了。傻柱心凉了半截。
这话他熟,下一句准是“咱俩不合适”。
可赵静接下来说的话,却让他一下子兴奋起来:“我愿意跟你一块儿过。明天……咱就去领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