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真的？你没逗我？”
赵静嗔怪地瞥他一眼：“说你傻你还真傻呀？我要是没那心思，能天天往你这儿跑，帮你拾掇屋子么？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些：“还有孩子的事……那都不急。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冷冰冰地过了，我想有个家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傻柱已经乐疯了，一把抱起赵静就在屋里转起圈来。
转得两人头晕眼花，最后歪倒在床上。
四目相对，傻柱忽然开了窍，身子就压了上去。
……
他们不知道，这会儿贾家三口正坐在门口，眼巴巴望着傻柱家窗户。
秦淮茹小声嘀咕：“柱子这傻小子行不行啊，说个事儿咋这半天？”
贾景阳也没把握：“应该……能成吧？”
贾张氏刚要说话，秦淮茹突然压低声音激动道：“快看！关灯了！”
啪！
贾景阳一拍大腿：“成了！”
三人互相看看，都替傻柱高兴，搬起小板凳准备回屋。
贾张氏边走边数落贾景阳：“你看看人家柱子多开窍，你呀……”
贾景阳只当没听见。
还没进屋呢，也就一分钟不到，那屋灯又亮了。
“咦？咋又开了？”
“快快，进屋！柱子出来了！”
三人做贼似的溜回屋里，从门缝往外瞧。
只见傻柱光着膀子蹲在门口，闷头抽了两口烟，踩灭烟头又钻了回去。
灯随即灭了。
过了两分钟，灯再次亮起。
傻柱又晃了出来，这回在门口多站了会儿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，一咬牙又冲进屋。
次日一早，傻柱和赵静先去了轧钢厂开证明。
赵静在门口等着，约莫半小时，傻柱攥着张纸跑出来。
赵静抢过来一看，上头写着：“兹有我单位职工何雨柱，生于1935年3月10日，符合法定结婚条件，同意其与赵静同志结婚。”
末尾盖着个鲜红的厂章。
“还愣着干啥？赶紧去我单位吧，今儿就把证扯了！”
“走！”
那时节不好意思牵手，可两人那股黏糊劲儿藏不住，走路都快挨到一块儿去了。
还没出厂门，保卫科的同志叫住了他。
傻柱以为要检查，没想到对方走近了道：“傻柱，贾科长一早交代了，见着你问问要不要用自行车。要用的话，直接骑他那辆就成！”
傻柱得意地瞅了赵静一眼：“瞧见没？这是我兄弟！”
赵静也用力点头：“贾哥对你真是没得说。”
“那可不！我都说了，以后有孩子，就让他当干爹！”
赵静脸一红：“都听你的……生几个都行。”
两人忙活了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