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市面卖的京牌镜子,多半还不到一巴掌宽呢。
赵静一眼就挪不动步子了,伸手轻轻摸着台面。
她哪儿收过这么重的礼?
转头看向贾景阳,眼圈有点泛红:“贾哥,这……这也太破费了!”
傻柱也凑过来:“是啊,景阳,这么金贵的东西,我们可不能要。”
贾景阳笑着摆手:“我琢磨好些天,不知送你们什么好。看你这屋空落落的,就弄了这个。小静喜欢就行,一点心意,你们要是不收,可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两口子只好收下。
何雨水也凑过来瞧,眼睛亮晶晶的:“景阳哥,这梳妆台不便宜吧?得花多少呀?”
贾景阳摇头说没多少,不愿多提价钱。
送礼讲究个情分,老算来算去的,倒让傻柱有负担。
何雨水懂事,也就不再追问。
聋老太太一走,席上顿时热闹起来。
赵静看着眼前景象,扭头瞪了傻柱一眼,好端端的,非把老太太请来添堵!
喝高了的傻柱搂着贾景阳肩膀,舌头都有点打结:“兄弟,今天……多谢你给哥撑场面。老太太也不知咋的……”
贾景阳跟他碰了下杯:“今儿你大喜,我不跟她计较。那么大岁数,反倒越活越回去了。也就是一大爷和你惯着,换别人谁理她?”
他抿了口酒,继续道:“我以前听人讲过几句,觉得在理。跟爹妈不争嘴,跟媳妇不争对错,跟朋友不争面子,跟亲戚不攀高低,跟小人不论长短,跟领导不较上下,跟自己嘛……别总琢磨得失。”
桌上人听着,都点头。
易中海和老伴对视一眼,心里暗叹:这要是自家孩子,该多好。
“再说了。”贾景阳笑笑,“我压根没把她当回事。一年也见不着两回,不爱来往就少走动。咱们自己人还顾不过来呢,管她高兴不高兴?”
“来,喝酒!”
“干!”
这顿酒又喝到夜深。
傻柱醉得躺床上傻笑,盯着赵静瞧。
大伙儿帮着收拾利索才散,何雨水留下陪新嫂子,俩人头碰头研究那梳妆台。
“雨水,你说这个……到底值多少?”
何雨水摸着光亮的台面,语气羡慕:“少说也得五十往上。我同学之前买过一个,样式、木料、镜子都比不上这个,还花了不少钱呢。”
“这么多?”赵静吓了一跳,心里更觉得这份情谊沉甸甸的。
“可不是嘛!”何雨水说着,眼神柔了下来,“景阳哥对人,真是没得说……”
女人的直觉向来最灵。
赵静瞧她那样,抿嘴笑了:“雨水,你是不是……看上你景阳哥了?”
“哎呀,嫂子!”何雨水耳朵腾地红了,“我还上学呢……不跟你说了!”
看小姑子这副模样,赵静心里有数了。
贾景阳这样的,哪个姑娘不喜欢?
改天得跟傻柱念叨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