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做了两菜一汤,都是家常味道。
贾张氏尝了一口,满意地点点头,招呼于莉一块儿吃。
于莉小口吃着饭,眼睛时不时往门外瞟。
“贾哥……经常不回来吃吗?”
“也不是,隔三差五吧。推掉的应酬已经不少了。这孩子有一样好,喝完酒准保回家,从不瞎混,怕我们担心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于莉磨蹭着不想走,可碗都刷完了,也没见贾景阳回来。
她心里悄悄叹了口气:哪怕见上一面也好啊。
槐花迷迷糊糊地醒了。
贾张氏叹了口气道:“这丫头下午一觉睡到现在,晚上怕是要闹腾到大半夜了。”
于莉热了碗汤,准备给槐花泡着饭吃。
没想到刚端到跟前,槐花小手一挥,碗就翻了,汤全洒在于莉身上,幸好是温的,没烫着人。
“哎呦!于莉你没事儿吧?这孩子手真快!”
于莉赶紧道:“没事没事,孩子都这样。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好。”
“别等回去,现在换下来先泡上,油渍一会儿可不好洗。你穿淮茹的衣服,她衣服你能穿。”
贾张氏说着就去拿衣裳。
于莉想想也是,明天洗干净还回来就是了。
帘子一拉,于莉在炕上换衣服。
她个子不高,身形匀称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儿不少,腰身又细,整个人利利索索的。
也许是阎家日子紧,她反倒一直没发福,保持着苗条身段。
山西出美人,历史上出过不少皇后妃子,于莉身上就带着那股子灵秀劲儿。
贾张氏在旁边看得直咂嘴:“于莉你这身段可真俊。一看就是没生养过的姑娘,瞧这腰是腰,胸是胸的……”
于莉听得脸一红,赶紧系好衣扣:“婶子,您说这个干啥呀!”
贾张氏在一边笑:“这有啥不好意思的,都是女人。我年轻那会儿也不差,你回家问你婆婆都知道……”
贾张氏又絮叨了半天当年的风采,于莉只当是听个乐呵。
眼看天色不早,她便起身告辞。
贾张氏递过饭盒道:“汤留给槐花就行,这些菜你都带回去,省得你公婆说你。再帮婶子个忙,你去景阳屋里把炉子点上,他回来屋里也好有个热乎气儿。”
于莉应下了,心里却扑通扑通跳,这下总算能正大光明去贾景阳屋里看看了。
此刻,贾景阳正骑着自行车往家赶。
秋风一吹,他只觉得头晕脑胀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。
“这鹿血酒劲儿真冲,以后可不能喝了。”他晃晃脑袋,把车推进院子。
“嗯?”
贾景阳见自家屋里亮着灯,心想难道是嫂子回来了?
酒劲混着那股燥热直往头上涌。
他悄悄推门进去,果然听见卧室里有动静。
透过客厅的光,能看见个人影正在铺床。
贾景阳脑子一热,从后面一把抱住那人。
怀里的人一僵。
“不是让你多住几天再回么……”贾景阳凑在她耳边,声音发哑,“不过回来得正好,今天这酒劲儿大,得靠你缓缓。”
于莉刚要开口,人已经被抱上了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