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能说出当事人的命运。
连其他人的未来也能一并看见？
这已经不是吓人了。
简直离谱。
即便理智还在提醒他，未必全真。
可白牙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坐在眼前，他根本没法完全不信。
僵了几秒后，大蛇丸终于慢慢转头，看向上方那道被雾气遮住的人影。
他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，只能把目光落到桌面上那只修长的手。
声音里，也不自觉多出了一丝敬畏。
“那么……”
“我的未来呢？”
“未来的我，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没有人能抗拒提前看见未来的诱惑。
这一刻，大蛇丸对未来答案的渴求，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对永生本身的执念。
“未来的你……”
宇智波宗月故意停了几秒。
直到把大蛇丸的胃口吊得足够高，这才不紧不慢开口。
“会失去一切。”
轰的一下。
这句话像雷一样，直接砸进大蛇丸脑子里。
他整个人都空白了一瞬。
什么叫失去一切？
“告诉我！”
“我到底失去了什么？！”
面对那个只用一句话就压下来的未来，大蛇丸终于再也装不出冷静。
苍白的脸上渗出冷汗。
那双淡金竖瞳都在轻微发抖。
恐惧，真的出现了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宗月审视着大蛇丸的心灵体，看着那片象征恐惧的色彩越来越浓，心里满意得很。
“你会失去四代火影的位置。”
“失去敬爱的老师。”
“失去真正的朋友。”
“失去你一直想追求的东西。”
“直到最后，你已经没什么还能再失去。”
“但有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你还活着。”
坐在对面的白牙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这哪里算好消息。
这比死还难受。
而大蛇丸本人，整个人已经像被抽掉力气一样瘫在椅子里。
第一反应当然是不信。
可下一秒，他又没法说服自己彻底不信。
因为旗木白牙就坐在他眼前。
沉默了片刻。
大蛇丸像是终于重新找回了点理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表情慢慢收回去，然后看了一眼白牙，像是忽然抓到了关键。
“既然他还能坐在这里。”
“那就说明，他原本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。”
“对吗？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说，是的。”
宗月身体微微前倾，右手托着下巴，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东西。
“但问题是——”
“大蛇丸。”
“你有反抗命运的意志和勇气吗？”
这句话里的潜台词，大蛇丸听懂了。
想改命。
就得付出代价。
没有白拿的东西。
所有命运送来的礼物，背后都暗中标好了价钱。
大蛇丸缓缓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