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、名字、过去、朋友、家人。
甚至整个人都可能直接被抹掉。
旁边几个根成员听着团藏那口气，看向跪在地上的油女龙马时，眼里都带上了一点同情。
“抱歉，团藏大人。”
油女龙马半跪在地，头低得很深。
可他眼里，已经没有从前那种敬畏。
见过真正的“巨龙”之后，谁还会怕一只缩在阴沟里的老鼠？
“宇智波宗月比想象中谨慎很多。”
“而且我还感觉到了火影大人的术，所以擅自终止了任务。”
团藏阴沉着脸，一时间没出声。
其实他本来也没打算真重罚龙马。
毕竟这可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。
犯点错，训一顿也就算了。
他本来想的是，自己先骂几句，等龙马低头请罪，再顺势给个将功补过的台阶。
结果——
大殿里安静得可怕。
团藏等了半天，等得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漏了。
油女龙马硬是一声都没多说。
最后，还是团藏干咳了一声。
“龙马，你……没有别的话要说了？”
“属下办事不力，愿意承担责任。”
油女龙马语气平静。
这一下，团藏反而被噎住了。
那张本就难看的老脸，顿时更黑了。
还好，旁边有人眼力见足，赶紧站出来打圆场。
“团藏大人，这次任务失败，未必全是龙马的责任。”
“而且火影大人那边的态度，属下觉得更像是在借机敲打我们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暂且免去责罚。”
团藏立刻顺坡下驴，语气重新端了起来。
“龙马，接下来你的任务不变。”
“继续盯着宇智波宗月，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汇报上来。”
“不过，暂时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，团藏大人。”
油女龙马应了一声，站起身，转身离开。
团藏看着他走远的背影，心里却莫名一阵发沉。
“错觉吗……”
“为什么总觉得，龙马似乎变远了。”
而走进昏暗通道里的油女龙马，眼神却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坚定。
“我的选择没有错。”
“宗月大人说得对。”
“团藏不过是藏在阴沟里、不敢见光的老鼠。”
“这样的人，不值得我追随。”
“也不可能给我真正想要的安心。”
“宗月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