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梁。”易中海进门的时候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柱子呢?他今天是怎么了?发那么大脾气,我当时都被吓住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自顾自地走进来,在桌边坐下,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。
何雨梁看着他那副“我是长辈我关心你们”的模样,心里平静得很。
“先不说柱子的事。”何雨梁把桌上的信调了个方向,推到易中海面前,“壹大爷,您先看看我爹留下的这封信。”
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但他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面上纹丝不动,甚至还带着点疑惑的表情,拿起信看了起来。
看完了。
易中海放下信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原来是这个事啊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家闲着吗?你爹走之前三个月就找过我,托我在轧钢厂给你找个活干,给了我五百块钱,说多退少补。”
“让我一听说哪个车间有出让工作的名额,就先给你定下来。”
“这事过去好几个月了,我也没想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现在想想,你爹三个月前就有这打算了?那会儿他就想跟白寡妇去保城了?”
何雨梁心里给易中海的演技打了个高分。
不愧是老江湖,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“壹大爷。”何雨梁的语气不急不慢,“您和聋老太太还真是一家人。我们兄弟不问,你们就不说。知道的,知道有这回事;不知道的,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但凡您昨天跟我们说一声,我跟我弟也不至于那么难受。”
易中海脸上立刻堆满了歉意,那表情真诚得可以去演戏:“是是是,是我的错。昨天光想着你爹怎么舍得丢下你们走了,脑子里乱糟糟的,就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主要也是工作还没个着落。”
“是壹大爷的不是。”
他嘴上说着认错的话,屁股却没从椅子上挪开。
易中海在等。
等何雨梁开口挽留。
毕竟,何大清把钱给了他,托他办事。何雨梁想要工作,就得求着他。
可何雨梁就那么看着他,什么都没说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尴尬。
易中海坐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僵住了。他本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,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。
【叮!易中海因为宿主反应出乎意料,轻微破防!】
【奖励:军用水壶一个!】
何雨梁看着易中海那副“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”的表情,心里好笑。
想要我求你?
不好意思,工作的事,我已经有安排了。
他开口了,语气客气得不像话:“那就麻烦壹大爷了,把钱送过来吧。”
易中海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往下压了压。
他站起来,声音干巴巴的:“行,那我这就回去拿。”
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来,像是刚想起来似的,回头问了一句:“对了,柱子呢?”
何雨梁淡淡道:“报警去了。”
“报警?”易中海的声调一下子拔高了半个音,随即又压了下去,但那股子尖锐劲儿还是漏了出来,“雨梁,柱子胡闹,你怎么也不拦着?何大清好歹是你们爹!”
何雨梁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:“壹大爷,就算报了警,我爹被遣返回来,我们不追究,也就没什么事。”
“您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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