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玩心眼子。”
“明天等着瞧。”
他翻了个身,踏实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何雨梁从系统里取出那十个大肉包子,自己吃了四个,给何雨水塞了一个,又冲了两碗鸡蛋汤。吃饱喝足,带着妹妹出门去找黄一善。
黄一善听说何雨柱一晚上没回来,二话不说,直接去找了三叠石派出所的钟闵钟所长。
钟所长也痛快,立刻派了两个警察同志,帮着去找何雨柱。
第一站——轧钢厂。毕竟何雨柱最后去的地方就是这儿。
等一行人到了轧钢厂门口,好家伙,门口已经站了三拨人。
一拨街道办的,一拨工会的,还有一拨报社的记者。
看见警察来了,四方一碰头,发现——全是为同一件事来的。
这下动静可大了,直接惊动了上层领导。杨厂长、李厂长带着人急匆匆赶过来。
白建设瞅准机会,凑上去跟领导们说起何雨柱的事儿,特意强调了一句:“咱们保卫科的人,明明认识何大清的两个儿子,平日里孩子进厂找爹也没见拦过……”
杨厂长听完,脸色一正,对着在场的人说:“咱们轧钢厂绝对不可能做出欺负工人孩子的事儿!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!”
话音还没落地,就听有人扯着嗓子喊——
“找到何雨柱了!何雨柱被保卫科的王长顺绑起来关小黑屋里了!”
何雨梁猛地转头看向杨厂长,清清楚楚看见杨厂长的脸——一瞬间黑了。
他二话不说,上前一步,张嘴就给两位厂长戴上了高帽子:“杨厂长,李厂长!我听我爹说过,您二位是最铁面无私、公正不阿的厂长!”
“两位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!”
“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,来轧钢厂接爹的班,怎么就被人关起来了?”
黄一善立即接过话头,“我们找了一整晚啊!觉都睡不踏实,就怕何雨柱出事儿!”
他昨晚上翻来覆去想了半宿——什么人口贩子,什么傻柱性子倔不懂变通被人打半死,越想越睡不着。
结果呢?
结果是何雨柱来轧钢厂接班,被保卫科的人直接给扣了?
“杨厂长,李厂长!”黄一善声音洪亮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,“你们轧钢厂就是这么对待工人兄弟的?”
报社的记者眼睛一亮,笔尖刷刷地在笔记本上划拉,紧跟着追问:“杨厂长、李厂长,请问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发生,还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发生了很多次?两位在轧钢厂的管理上,是否存在失职?”
街道办的人皱着眉,语气也不轻:“何大清才跟他媳妇去了保城,你们轧钢厂转头就欺负一个十六岁的孩子,是不是过分了?”
派出所所长钟闵更直接:“杨厂长,李厂长,这种给轧钢厂抹黑的人,我建议严肃处理!”
杨厂长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,沉声道:“我们轧钢厂头一次出现如此恶性事件!此次事情,一定严肃处理!”
一番追问下来,事情弄清楚了——虽然何雨柱也动了手,但根子上,还是那个叫王长顺的保卫科成员故意找茬。
王长顺被推到前面,还在嘴硬:“杨厂长,我只是按咱们轧钢厂的规矩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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