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，问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何雨柱吸了吸鼻子，把那股酸意压下去：“我跟舅舅接了工作，去后厨认了一下人。食堂主任说我昨天被关了一天，委屈了，让我休息三天，后天再来。”
他看了何雨梁一眼：“我看到你的身影，就追了过来，然后就听到了你们的对话。”
何雨梁点点头，看着自家弟弟那张黑脸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了，别黑着个脸。”
“工作而已，丢了一个，还能再弄第二个。”
“你也是，以后做事之前，先在脑子里过三遍，别一根筋地往上冲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。
昨天下午，他要是被拦住的时候忍一忍，没跟人起冲突，就在轧钢厂门口等大哥……
是不是大哥就不会为了给他出头、教训王长顺，丢了轧钢厂的工作指标？
这个念头像虫子一样在他脑子里钻。
“哥，”何雨柱忽然开口，“要不轧钢厂后厨的工作，还是你去吧。”
何雨梁笑了。
那笑容不深，但挺真。
“你能想着我，我很高兴。不过我在厨艺上钻研得没你深，咱爹把工作给你，自然是有他的考量。”
他摆摆手：“行了，你那脑子就别胡思乱想了，好好工作，努力存钱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【叮！易中海因为王长顺暴走，痛苦破防！】
【奖励：猪肉莲菜饺子一盒（90个）】
何雨梁脚步微微一顿。
又来？
【叮！易中海被王长顺威胁，损失两千块，偷鸡不成蚀把米，大为破防！】
【奖励：体质改造一次！】
【体质改造：你的身体将更健康，更有力量！】
何雨梁看着脑子里跳出来的系统面板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背后捣鬼的人，还真是易中海。
他正想着，何雨柱又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哥，轧钢厂保卫科的人，认识咱爹，也认识咱们，之前都没拦过，这次却上岗上线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怀疑是易中海干的。我砸了聋老太太的屋子，又不给他脸面，他肯定面上不在意，背地里给咱们下绊子！”
何雨梁看了他一眼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“没有证据的话少说。祸从口出，被易中海听到了，人家说你造谣，逮着你一通骂，那也是白骂。”
何雨柱抿了抿唇，不吭声了。
两个人路过供销社，何雨梁一掀帘子走了进去。
鸡蛋糕，两份。罐头，两份。酒，两瓶。大前门，两盒。
一样一样码在柜台上，售货员噼里啪啦打算盘。
“柱子，”何雨梁把钱递过去，转头说，“你失踪那事儿，你师父出了大力气。你提着东西去看看你师父，好好感谢一下。”
他拎起自己那份：“这次舅舅白建设一家也出了力，我过去看看，顺便接雨水回家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两个人分道扬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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