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话音刚落，脑子里就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——
【叮！何雨柱听到宿主用工作指标换人来为他们做主，不敢置信，破防！】
【奖励：粮票十斤。】
何雨梁心头一凛。
何雨柱就在附近！
而且能听见他说话！
他立刻稳住心神，脸上半分异样都没露，反而把声音又抬高了几分，带着一股子倔劲儿：
“为我弟出头，一个工作指标算什么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沉下来：“我爹走了，我弟那性子你们也知道——傻乎乎的，一根筋。我不为他出头，谁还会给他出头？”
对面那青年端着酒杯，听得眼睛都亮了。
何雨梁继续说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狠劲儿：“我就是利用这次事情，杀鸡儆猴。告诉那些背地里打量我们兄弟的人——我爹走了，但我们兄弟也不是好欺负的。谁要是敢动歪心思，也得把牙给我崩下来！”
青年“啪”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搁，竖起大拇指：“你是这个！”
那眼神里全是佩服，心里对何雨梁的好感蹭蹭往上蹿。
何雨梁不知道的是，隔壁桌的角落里，一个黑脸青年正竖着耳朵，把每一个字都吞进了肚子里。
何雨柱。
他本来只是路过，瞥见大哥的身影就追了过来，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一番话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眼眶有点发酸。
【叮！何雨柱因为宿主为自己出头，护着自己，不惜拿已经到手的工作指标来换，大为破防！】
【奖励：华大录取书！】
【录取书将以邮件方式由邮递员送到！】
何雨梁余光扫了一眼系统面板，心里踏实了几分，转过头继续跟那青年说话，语气轻松了不少：“你也别说我了，你拿轧钢厂的工作指标，换派出所的临时工，值得吗？”
青年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算计：“我就想当警察。”
他没说的是——他们家有点人脉，只要他干出一点成绩，转正不是问题。
以后要是有机会，立个功什么的，往上爬也不是没可能。
他家里头，大哥继承了全部家底和人脉，姐在街道办混日子就行，就他是老小。家里怕他跟大哥争，什么资源都不给他。他能怎么办？只能自己给自己谋出路。
“所以，”何雨梁笑了，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“咱们俩，合该做兄弟！”
他不是真的十八岁，这青年那点小心思，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盘凉菜，一盘卤猪耳，一份羊肉汤。
两个人吃得热热乎乎，聊得痛痛快快。散了之后，何雨梁掀开羊肉汤馆的棉帘子，一脚踏出去，冷风扑面而来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，黑脸上表情复杂得很，嘴唇动了动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哥……”
何雨梁挑了挑眉。
“哥，你跟人的对话我都听到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有点哑，“为了给我出头，拿工作指标换……不值得！”
上一世，他到死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被人算计了个干净，没几个人真心对他。
这一世，他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——不对任何人掏心掏肺。
可这个上一世根本没有出现的大哥，为了他，竟然把轧钢厂的工作指标都舍了出去！
“你是我弟弟。”
何雨梁语气淡淡的，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