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阎埠贵的声音,又尖又亮,整个四合院都能听见。
“让你们去一趟派出所!说是你们爹被遣返回来了!”
何雨梁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“咣当”一声——何雨柱的房门被撞开,人已经冲了出来。
“哥!爹被遣返回来了!”
何雨梁点点头,不慌不忙地说:“厨房我放了之前买的十个包子,已经热好了。咱们仨洗漱好,随便垫一点,先去派出所。”
何雨柱吃了三个,何雨水吃了一个,剩下的何雨梁吃了四个。
他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两个,说:“柱子,剩下两个带上。”
何雨柱想到何大清,抿了抿唇,找了两个饭盒仔仔细细包好。
三个人走出家门,何雨梁弯腰锁门的时候,余光瞥到了后院拱门处一个人影。
易中海。
他戴着黑色工人帽,帽檐落下大片阴影,盖住了脸上大半表情。
但那些青青紫紫的肿胀,阴影可遮不住。
【叮!易中海听说何大清被遣返回来,宿主等人前往去见,心乱破防!】
【奖励:黑色千层底布鞋一双!】
何雨梁收回目光,锁好门,转身往外走。
心里却忍不住转了个念头——
易中海心乱破防?
所以……何大清跟白寡妇的事儿,甚至去了保城的事儿,难道真跟一些同人文猜的一样,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有关?
有意思。
……
南锣鼓巷派出所。
看守室里,何雨梁看到了何大清。
四十好几的人了,穿着一身黑色棉布衣服,头发半长不短的,国字脸,看着一脸憨厚老实。
“爹。”
何雨梁语气平淡,不冷不热。
到底不是原身,何大清对他来说,就是个有着相处记忆的陌生人。
“你知道你走了以后,我们没收到你留下的信,都以为你跟白寡妇一走了之,不要我们了吗?”
何大清一愣:“易中海没把我的信给你们?”
他皱了皱眉:“那可能是忘了。”
“哼!”何雨柱在旁边重重地哼了一声,“什么易中海!人家易中海说,你把信给的是聋老太太!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都拔高了:“爹,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走之前不跟我跟大哥说一声,我接替工作的时候被人算计。哥为了给我出头,拿了轧钢厂的工作指标来换!”
何大清猛地转过头看向何雨梁,满脸震惊。
何雨梁点点头,不紧不慢地说:“轧钢厂门口保卫科的人,明明认识柱子,却不让他进去接替工作。”
“壹大爷也不见主动提这事儿,还怂恿我们去保城找你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何大清的眼睛:“不是我说,你要不是一声不吭就走的人,我们怕是见不到你的信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。
屋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何大清到底是经历得多的人,三两下就把事情捋出了个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