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知道易中海没儿子、一心找人养老这个事儿，再去推敲别的，就容易多了。
“易中海大概是想让你们给他养老，”何大清缓缓说，“让你们遇到点难处，好去求他，然后对他感恩戴德。”
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瞪大了。
合着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，就他一个人傻乎乎地蒙在鼓里？
【叮！何雨柱因为何大清点明易中海的目的，轻轻破防！】
【奖励：一瓶汽水！】
何雨梁淡淡开口：“不说这个。”
他看着何大清：“爹，你跟白寡妇以后都待在保城？”
何大清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他叹了口气：“你娘走了以后，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。我一个人也想有个伴。”
“家里有个女人，回来就有干净衣服穿，有热乎饭吃，晚上也有人陪着说话。”
他看了看何雨梁，又看了看何雨柱：“你们还小，体会不了这个。等你们将来娶了媳妇有了孩子，就明白了。”
“至于雨水……”他想了想，“我想过，她跟着你们两个哥哥，你们会照顾她、护着她。但要是跟着我去了保城，我一天天上班，雨水就只能跟青青在一块儿，难免要受委屈……”
何雨梁认真地听着，一句没落。
能看得出来，何大清不是心里没成算的人。
他点点头，问了一句：“我能理解你。只是——”
他看着何大清的眼睛。
“你以后的养老，怎么考虑的？”
何雨梁又点点头，“当然。”
“爸，你如今才三十九岁，拿你六十岁算，你至少也得养活人家儿子二十一年。”
“你是我们亲爹，放着亲儿子不养活，去养活别人的儿子，我们心里不记恨你，已经很想得开了。”
“你总不能养活别人二十几年后，将来还让我们给你养老吧？”
何大清抿紧嘴唇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，万万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“我没有想过不管你们！”他急忙解释。
何雨梁冷笑一声：“我知道。但事实就是——你走了以后，我们没看到你的信，更不知道你给了易中海五百块钱买工作。”
“要不是我聪明。”
“现在柱子连你轧钢厂的工作都接替不了。”
“你想过没有，就你给我们留的那一点钱跟票，我们仨过的什么日子？”
何大清急急解释：“我到了保城，也会给你们写信。”
何雨梁反问：“你怎么能保证信就一定到我们手里？”
“在你养活别人孩子的时候，我，柱子，雨水，我们过着没娘也没爹的日子，还要听别人议论——说我们的爹，宁愿跟着别的女人去养活别人的孩子，也不要我们。”
“何大清。”
“我念着你在娘走了以后，辛苦拉车把我们养大的种种好。”
“可我也怨你，找了一个有三个儿子的女人，一声不吭就把我们丢下。”
“说一千道一万。”
“你在亲生儿子跟一个女人之间，选了那个女人。”
“不是我良心狠，是你这样的爹，谁想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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