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张了张嘴，哑口无言。
他抿着唇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犹豫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本来不打算跟你们说，现在跟你们说，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我本也不想走，只是收到了一封信，信上说我伪造了身份背景，一旦被发现，咱们一家都讨不得好！”
何大清盯着何雨梁，眼神里透着压抑多年的惶恐。
“谭家菜也被称做官家菜，我以前是给官家做菜，后面那几年，也给……反正我没当汉奸，但确实给他们做过饭。”
“我怕这事被人说出来，影响你跟柱子，所以才借着白寡妇这事去了保城！”
“我不知道背后是谁，对方要我离开四九城，我就顺势走了。”
何雨梁一愣。
何雨柱心里一揪，乱成一团。
【叮！何雨柱因为何大清离开的真正原因，心酸破防。】
【奖励：精神改造一次。】
【精神改造——你的精神因子会更加活跃，精力会更旺盛，同时记忆力也会变强！】
“知道是谁写的信不？”何雨柱声音发紧，追问道。
他爹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，这才是他上一世被人算计的开端啊。
要是有他爹在身边，怎么可能让他被算计到那个地步？
何大清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也可能是我这些年得罪过的人。为了你们考虑，我才打算离开，不是不要你们。”
“至于跟白寡妇，也是个意外。我当初还以为她没孩子，等知道了，也没办法了。”
何大清说着，苦涩地扯了扯嘴角。
何雨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爹，你应该知道——你跟白寡妇，白寡妇在的话，你的日子差不了。可一旦白寡妇先你一步走了，她那三个儿子未必养你。”
“怎么打电话联系白寡妇？”
“我需要跟白寡妇谈一谈。你工资，除了每月邮寄回来十块钱养雨水到十八岁，就是给你存养老钱。邮寄回来我也不多要，意思意思，十块钱就成。”
“剩下的钱，你照顾白寡妇一家，给自己买点好吃的，月光也无妨。”
“将来你老了，你联系我，或者白寡妇的孩子联系我跟柱子，我们去保城接你。”
“你要是没意见，我就跟白寡妇谈。她要是愿意，我跟柱子就撤销对你的弃养罪。若不然……”
“爹你还是去劳改吧，我会想办法帮你打通劳改那边的关系，让你在那边做饭。”
何大清盯着大儿子，在大儿子严肃冷凝的气势里，莫名有些气弱。
他感觉——
自己明明只是留了封信一走了之，怎么再见儿子，儿子就像变了个人？这个爹看着，仿佛看到了某个让人大气不敢出的领导。
“白寡妇……不对，别白寡妇白寡妇的，你们就算不叫妈，也要叫一声白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