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?
就这样吧。
他不恨她,但也别指望他像从前那样伺候着,让易中海借着这层关系再贴上来。
易中海。
秦淮茹。
还有棒梗、小当、槐花——
一个都跑不了。
何雨柱眼底狠色一闪,背影孤零零地扎进夜色里。
聋老太太追到院门口,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影子,嘴唇动了动,满脸的复杂和困惑。
“老太太,怎么了?”
易中海一直猫在自家屋里盯着聋老太太这边动静。见何雨柱出来,他赶紧缩了回去。等人走远了,他才踱出来,装出一副刚巧路过的样子。
聋老太太扭头看他,抿了抿嘴,叹了一声:“我琢磨着……柱子怕是知道你撮合何大清跟白寡妇的事了。”
易中海皱起眉头:“不能吧?他要是真知道,何家还能不找上门来闹?”
聋老太太满眼糊涂,小声嘀咕:“那怎么回事?柱子看你跟看仇人似的。我不过替你说了一句话,他当场就跟我翻脸。不对劲啊——”
易中海回想何雨柱这段时间的种种举动,点了点头:“是有点邪门。听说何雨梁跟何雨柱把白寡妇接过去了,难不成是白寡妇说了什么?何家人知道我在背后算计他们了?”
聋老太太摇摇头:“说不好。只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没往下接。
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算计没成不说,以后她就算还是四合院人人敬着的老祖宗,也别想再从何家蹭上一口热乎饭菜了。
这满四合院,谁家伙食最好?
那还用说,肯定是何家啊。
聋老太太正叹气呢,忽然眼神一凝:“他壹大妈?你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易中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他媳妇文春茹站在那儿,两只眼睛肿得跟桃似的,也不知道哭了多久。
“你咋了?外头有人给你气受了?”
文春茹盯着易中海,眼睛里翻涌着委屈,翻涌着愤怒,各种滋味搅在一起。
她慢慢抬起手。
“啊!”
易中海一声惨叫,满眼震惊地瞪着自家媳妇。
文春茹胸口剧烈起伏着,整个人都在发抖,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,盯得他心虚,连质问都不敢张嘴。
“易中海。”
“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