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，文春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离、离婚？”易中海舌头都打结了，“春茹，你可别吓唬我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后院的人听见动静，纷纷探出头来。一看是易中海家的事，互相递了个眼色，都唏嘘得很。
不清楚来龙去脉，大伙儿都没急着开口。
中院何家。
何雨柱听见后院那一声吼，嘴角一咧，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。二话不说，撒腿就往后院跑。
中院不少人也都跟着往后院涌。
“他壹大妈，离婚这话可不能乱说！”聋老太太心里一紧，赶紧上去拉文春茹，“你跟中海过了这么多年，哪能一时意气用事就闹离婚？”
她脸上那点急切和担忧，藏都藏不住。
这四合院里，伺候她、给她洗衣服、端屎端尿、打扫屋子、让她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，可全是文春茹。
换个人？谁做得到这份上？
何雨柱嘿嘿笑着，两手插兜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嚷了一嗓子：“叫我说，就该离！壹大妈你还年轻着呢，再找一个，生个自己的亲生孩子不好吗？干啥非得吊死在易中海这个断子绝孙的伪君子身上？”
四合院其他人本来还想跟着劝两句。
一听这话，全愣住了。
“壹大爷……断子绝孙？合着是不能生的是他？”立马有人反应过来，唏嘘着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涨得通红，臊得慌，恼羞成怒呵斥道：“傻柱，你胡咧咧什么！”
何雨柱现在可不怕易中海，更不会给他留脸，当即怼了回去：“我可没胡咧咧！你要真能让你媳妇怀上，你媳妇能闹着跟你离婚？”
四合院众人齐刷刷看向文春茹。
文春茹红着眼睛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一声不吭，也没反驳。
“离婚。”
“易中海，傻柱说得没错，你就是个伪君子！”
“夫妻这么多年，我真没想到，你心这么狠！”
文春茹满脸都是被伤了透的模样。
结婚多少年了？人人都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，说易中海倒霉娶了这么个媳妇。
易中海呢？表面上装得大度，说什么糟糠之妻不下堂，不嫌弃她。
结果呢？
文春茹吸了吸鼻子，拼命压着情绪，一字一句问道：“易中海，你看着别人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的时候，看着我满心愧疚、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时候，你是不是在心里头暗暗夸自己手段高明？”
易中海手心直冒汗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不是这样……春茹，你误会了。我不知道……不对，我能生，我不知道你怎么就误会了！我要是真不能生，我至于——”
他话说到一半，飞快地朝人群里贾张氏站的地方瞟了一眼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让你受委屈，我不是那种人！”
何雨柱眼尖得很，立马逮住了：“哟，易中海你话说一半，往张大妈那边看什么呢？怎么着？你跟张大妈还有一腿？”
众人狐疑的目光唰地转向贾张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