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顿时炸了毛，张牙舞爪朝何雨柱扑过来：“傻柱，你放什么狗屁！”
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冲过来，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哎哟！”
贾张氏惨叫一声，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贾东旭眼珠子都红了：“傻柱！你敢打我妈！”
何雨柱冷冷瞥了他一眼：“我不仅敢打你妈，我还敢打你。你过来试试？”
贾东旭顿时哽住了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贰大爷，叁大爷，你们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！傻柱造谣我妈跟壹大爷，还动手打人，这事你们不能不管！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：“我可没造谣！这些年易中海跟你们贾家的关系，大伙儿自己品品。真要没点猫腻，易中海能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？”
众人这么一琢磨，眼神在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打转，八卦味儿越来越浓。
“傻柱，放你娘的狗屁！你胡说八道！”贾张氏急了，“易中海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，是老贾的朋友，那是好心！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：“满四合院日子不好过的多了去了，怎么就你们家这么特殊？老贾是易中海朋友，别人就不是了？啧啧——”
贾张氏打又打不过，骂又骂不赢，往地上一坐，拍着大腿就开始嚎：“老贾啊——你回来看看吧！有那杀千刀的、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儿，要逼死你媳妇和你儿子了啊——”
何雨柱抱着胳膊看贾张氏撒泼，笑得更欢了：“贰大爷，叁大爷，贾张氏这可是搞封建迷信啊。真要有人捅出去，你们两个管事大爷，可也得背一个‘管理不力’的罪名呢？”
“你再嚎？我带着四合院的人大义灭亲，把你送街道办接受改造去！”
贾张氏嗓子一堵，嚎不下去了。
“傻柱造谣我、打我，你们管不管？”
贰大爷刘海中转向何雨柱，板着脸说：“傻柱，这就是你不对了。你怎么能造谣生事还动手打人？”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可没造谣。贰大爷您问问大伙儿，刚才易中海话说一半，是不是往贾张氏那边看了一眼？没点什么，他能往那边看？”
四合院有些人听着，点了点头：“壹大爷还真是说到一半就往贾张氏那边看了。”
立马有人接话：“那意思不就是想证明他不知道自己不能生，所以媳妇发现之前，找过贾张氏嘛。”
何雨柱吊儿郎当地哼了一声：“贰大爷您听见了吧？我可没造谣。”
“至于打人？贾张氏不冲过来打我，我能打她？我咋不去打别人，专打她？”
贾东旭憋了半天，怒吼道：“傻柱！你欺人太甚！你污蔑我师父，还污蔑我妈！”
何雨柱冷哼：“是不是污蔑，你、你妈、易中海、她壹大妈，你们心里头最清楚。怎么着？这四合院现在是你们家的一言堂了？真话都不让说了？”
贰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没吭声。
叁大爷阎埠贵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柱子，你少说两句。贾张氏、贾东旭，你们也别闹了。”
管事大爷一和稀泥，贾张氏和贾东旭心里再不忿也只能先压下去，恨恨地瞪着何雨柱，那眼神分明在说“你给我等着”。
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谁怕谁？
弱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