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端着茶杯,慢悠悠开口:“雨梁,都说远亲不如近邻,咱们一个四合院,就是一个大家庭。”
“柱子不懂事,容易冲动。”
“你这个大哥得管管。”
何雨梁眉头一挑:“柱子做了什么?”
刘海中:“之前打砸聋老太太屋子,造谣易中海跟贾张氏。一个四合院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哪能这样做?”
何雨梁面露思量:“没有证据就说易中海跟贾张氏,确实不太好,我会说柱子。”
“至于打砸聋老太太屋子——贰大爷,你知道,事出有因。”
“聋老太太帮着易中海隐瞒,算计我们家。”
“都算计到我们家头上了,我们要是忍了,以后还不被欺负死?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但是打砸总归不对。聋老太太那屋子修缮一共花了二十块,这个钱,你们家得出。”
何雨梁心里一惊。
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二十块。
现在一个月工资普遍三十块左右,二十块,已经是有些人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“易中海暗地里找您了?”
刘海中愣了一下,没想到何雨梁这么敏锐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这事传到外面去了,我怕影响街道办对咱们四合院的印象,就想解决一下。”
何雨梁能信?
刘海中志大才疏,墙头草一个,怕是易中海许诺了什么好处吧。
“赔钱是不可能赔的。”
“贰大爷可以让易中海来砸我家。”
贰大爷刘海中脸一黑:“何雨梁,贰大爷不是在跟你商量,是在告诉你这事怎么解决。”
何雨梁笑了:“贰大爷好大的官威啊。您说我把您这话说给街道办的人听,会怎么样?”
刘海中冷冷地看着何雨梁,想用眼神吓住他。
何雨梁嘲弄一笑:“贰大爷,我跟柱子年纪小是真,但谁想欺负我们,可得小心崩掉牙。”
“易中海半辈子的好名声,一次算计,到现在落了个伪君子,媳妇离婚。”
“再说了,不说我,单说柱子——满四合院,您家三个孩子加一块儿,能打得过柱子吗?”
“想踩着我跟柱子吃好处,得先想想,牙口好不好?”
刘海中的胸口一点点起伏起来。
他盯着何雨梁,眼神阴冷又愤怒。
“何雨梁,你还记不记得,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?”
何雨梁左手撑在桌子上,撑着侧脸,懒洋洋地开口:“贰大爷,大清都亡了,RM翻身做主人了。”
“管事大爷?”
“您是不是太当回事了?”
刘海中胖乎乎的身体气得直发抖。
他指着何雨梁,手指抖啊抖:“你……你不敬长辈!我要召开全院大会批评你!”
何雨梁眼神一冷:“行啊。到时候邀请街道办主任和干事一起参加,我好好给贰大爷扬扬名。”
“也问问大家——一个四合院的邻居,您怎么就成我何家长辈了?”
刘海中威胁人,反被威胁。
他阴恻恻地看着何雨梁:“小子,贰大爷劝你,别太狂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