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还给贰大爷。”
“毕竟,您三个儿子,一个都指望不上!”
刘海中被气了个倒仰。
他气愤地甩袖离开,回了家,在家里气呼呼地走来走去,嘴里嘟囔着:“气煞我也!气煞我也!”
等三个儿子回了家,刘海中手一挥:“你们三个,去,把隔壁何雨梁给我打一顿!”
刘光齐顿了一下,没说话。
刘光天撇撇嘴:“打什么打?且不说何雨梁看着安安静静没什么力气,就说傻柱那大块头,我们敢打何雨梁,他都不用隔夜,当场就打回来了。”
刘光福也跟着撇嘴:“就是,要打你自己打。”
刘海中看着这两个不孝子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孽子!”
说着,抽出皮带对着两人就抽。
“我叫你们敢回嘴!”
“我叫你们不听话!”
“没用的废物!让你们打个人都没胆!孬种!我看你们俩就不是我的种!跟我和你哥一点都不像!”
噼里啪啦一顿抽。
何雨梁在隔壁听着动静,摇摇头。
刘海中和他的儿子们,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父不慈、子不孝。
四合院隔音不好。
后院。
易中海听到刘海中打儿子的动静,一下就判断出来——刘海中在何雨梁那儿碰了壁。
他冷冷一笑。
“何雨梁,你们还是太年轻了。三个管事大爷,你得罪了两个,看你们以后有什么好日子?”
过了一会儿,他想到了何雨梁的录取通知书。
眼睛一转。
一个阴暗的主意浮上心头。
他当即取了钱,走出四合院。
再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一身舒爽。
路过中院,他朝何家看过去,嘴角扬起一抹轻蔑,才往后院走去。
……
白天无事。
傍晚。
何雨柱下班回来了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?”何雨梁问。
何雨梁深吸一口气:“我今天去了后厨才知道,领导让我回来休息那天,正好是轧钢厂评级。”
“我错过评级了,只能从学徒开始,一个月工资,十七块五。”
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——
跟上一世一样。
明明何大清去了保城,易中海的真面目也受了波动,可评级这件事上,还是跟上一世一样。
有些事,是不是即使有了新变化,也无法改变?
他这一世……
还会孤苦无依,大年三十,死在大雪天的桥洞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