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奖励：豆腐十斤。】
何雨梁端着茶缸子，热气氤氲中，慢悠悠吐出句话：
“看来，三天前，街道办、记者、工会那一趟，到底惹了上面领导不快。”
语气轻飘飘的，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——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领导？
他在心里盘算着。
何雨柱却像被人踩了尾巴，猛地回神，死死盯着他：“哥，你说什么？我是因为惹了领导不喜，被穿了小鞋？”
不是节点无法改变吗？
何雨梁点点头，一脸平静，活像在说“明天记得买斤肉”一样随意：
“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“你厨艺在那儿摆着。”
“轧钢厂没有重大问题，不会开除你。”
“你如今也不差钱，错过评级就错过。你以后上班，跟副主任走近一点，打听打听——后厨那主任，是谁的人？”
何雨柱听完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回来了。
“哥，你意思是有领导不喜欢我，所以那人才故意那么做？”
他凑近半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怀疑谁？”
何雨梁耸耸肩膀，一脸无辜：“我又不是你们轧钢厂职工，里面人都认不全，我怎么知道？”
何雨柱眼珠一转，咬牙猜道：“我盲猜是李厂长。”
“李厂长这人，最是小心眼。”
何雨梁挑眉，故作不经意地往椅背上一靠：“小心眼？都做过什么事？得罪了他，下场很惨？”
何雨柱开始回忆。
眉头跟着越皱越紧。
上一世，他知道李厂长跟刘岚那点事儿，也不见李厂长报复谁。
后面刘海中攀上李厂长，把他关厂房里，李厂长也没见多大脾气。
就是要个面子。
上一世那么得罪人，都没被报复穿小鞋，这一世他跟李厂长都不认识，对方犯得着？
除非——
他心里浮起一个惊恐的认知。
杨厂长。
上一世，人人都说杨厂长正直不阿，说李厂长是小人。可杨厂长让他出去给领导做席，从来没给过钱。
正直不阿，会这样？
再说了，真正直不阿，还能让李厂长抓住把柄，把人搞下去？
想到上一世杨厂长跟易中海关系不错，易中海能在杨厂长面前说上话……
【叮！何雨柱通过对比思考，意识到一些人真实嘴脸，沉思破防。】
【奖励：茄子十斤。】
何雨梁瞥见弟弟脸上的表情变化，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哥，我想了想，”何雨柱声音发沉，“李厂长还真不一定把我放眼里。怕是——杨厂长。”
“最近公私合营。”
“杨厂长肯定想做出成绩来，结果闹了这么一出，他肯定不高兴。”
何雨梁心里点头——猜对了，杨厂长那一脉。
他笑了笑：“你心里有数就成。”
“好好干，最多一年，你工资就自动涨上来。另外这一年你多钻研厨艺，考个大师傅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有了证，工资自然就高了。”
“行了，别不开心，车到山前必有路！”
何雨柱重重点头：“好，哥，我去做饭，练练厨艺。”
一盆子烩菜，一道清炒蛇瓜。
三人围桌吃饭，筷子碰碗沿，叮叮当当。